混铁棍停在半空。
玉面狐狸往牛魔王身后靠了靠。
“姐姐,你带这些人堵住家门,还拿孩子要钱,传出去又有什么体面?”
黛玉靠在紫鹃扶来的软椅上,帕子轻点唇角。
“你耳后的填骨裂了。”
玉面狐狸抬手遮住左耳。
“你胡说什么?”
“下颌垫宽半寸,狐骨承不住,脂粉已经卡进缝里。”
黛玉看了她一眼。
“脸都没扶稳,先别替旁人争家产。”
玉面狐狸的手不敢再放下。
“牛郎,她羞辱我。”
“叫得这样亲热,月钱可结清了?”
王熙凤翻开另一册。
“积雷山账上没有你的工钱,只有置衣,修楼和首饰支出。”
“牛郎自然不会亏待我。”
“没契书,没月钱,名下产业还牵着婚产争议。”
宝钗把空白雇佣单放到她面前。
“若这笔婚产追偿成立,你那些新宅先被保全,到时靠哪一项过日子?”
玉面狐狸看向牛魔王。
“你不是说矿山全归我吗?”
“自然归你。”
“转赠文书呢?”
“我说了便算。”
“天庭产权册不认口头。”
平儿举起刚从土地处取得的副册。
“八处矿山至今仍登记在牛魔王名下,玉面夫人只领了代管印。”
玉面狐狸抓住牛魔王衣袖。
“你说过已经转给我。”
“办文书要等时机。”
“等了七年?”
铁扇公主将芭蕉扇展开一寸,洞内账纸齐齐掀起。
“我也等了七年。”
牛魔王伸手去按扇面。
“夫人,先收起来,家事回头再说。”
铁扇公主把手避开。
“别碰。”
“你听一群外人挑拨?”
“外人知道我儿吃花椒起疹。”
扇骨又开一寸。
“你知道吗?”
牛魔王看向悟空。
“定是这泼猴教你们编的。”
小主,
紫鹃把红孩儿的药册摆在桌上。
“服药时间都在这里,牛大王若记得,可说一项。”
“妖童皮实,哪需这样娇养。”
铁扇公主将扇面合回。
“所以你一项也说不出。”
牛魔王抬起混铁棍,棍尾扫向桌上账册。
悟空的金箍棒横在中间,两件兵器撞了一记,账桌往后滑出半尺。
平儿扶住墨盒。
“桌脚损耗,记账。”
“还有墨水洒了三滴。”
迎春蹲下看过地面。
“原处应有四滴,另一滴溅在牛大王靴面。”
王熙凤低头添了一行。
“销毁证据未遂,再加一项。”
牛魔王收回棍子。
“我不认这些天庭规矩。”
“你认过。”
宝钗取出一份旧税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