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上哪去给他们变个孩子去?
于是你又只好深居简出,恨不得在屋里藏一辈子。
腊月初一,晚上,刘琦照例往床内一钻,然后扯过自己的被子盖在身上。
“我感觉我爹不对劲。”刘琦将半张脸埋在温暖的被子里,此时说出的话也发闷,“他最近太安静了。”
你没搭理他。
这人是个神经纤细又脆弱的精致人,虽然跟郭奉孝混不到一块去,但本质差不多——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分析出各种不同形势。
相当敏锐。
但未必次次靠谱。
你分析不出来,一律按不靠谱算。
“最近他正在筹备宴席,听说要请什么人。”
你听刘琦又说道。
你动作一顿,把身子转过来看着他:“请谁啊?”
刘琦:“谁知道,他最近连你都不针对了,太奇怪了。”
你:“……”
要说刘表要宴请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还能说一句老匹夫又要作什么妖,但他不针对你了就不对劲上了。
刘公子是不是看你不被针对了难受了?
“说不定终于接受了我怀了他的大孙子,欢欢喜喜地等着抱孙子呢?”
刘琦一言难尽地看了你一眼,没接着说,可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于是只好把自己缩回被子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夜半时分,你睡得迷迷糊糊,梦里飞天遁地好不快活,突然,一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的系统突然出声:“宿主,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