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但凡你说出一句“是”,他就能拎起药包让厨房的人熬了然后自己往嘴里灌,只好连忙道:“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刘公子举世无双,怎么会虚呢?”
虽然你在夸赞他,但刘琦总觉得你在阴阳怪气,让他一度想要拎了药包就走,然后煎上几副。
你见这话没办法动摇他的决心,为免他把自己真吃出病来,只好把真实功效掐头去尾一下:“刚才骗你的,这药是杏林君以为我们很想要孩子,才给我的药。”
至于接下来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琦不是傻子,也不是幼童,还不至于这种浅薄的话里有话都听不懂,他咂摸了一下你这话里的未尽之音,脸色一红。
他原本把药包拎在手里,听见你这么说,烫手山芋似的把药扔到桌子上,“咚”得一声,桌子险些被他砸出一个大洞,他结结巴巴地说:“哦,好,反正,反正我们也用不上它,扔,扔了吧。”
你眨眨眼,随后眼睛一转,视线移向窗外:“小心隔墙有耳也有眼啊,刘公子。”
刘琦这才平静下来。
时间转眼进了腊月,眼看着腊八就要来了,刘琦却越来越烦躁。
你知道他是想念远在雒阳的养父养母了,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早就把雒阳的那个家当成真正的家了。
过年都不能回家,搁谁谁不难受?
想到这,你叹了口气,还说刘琦呢,像你能回的了家似的。
专门拐卖无辜妇女的系统就该拉去通通浸猪笼!
【我听得见,宿主。】系统的声音在你意识中响起,它十分人性化的叹口气,【宿主,我需要重申一遍,我把你送来古代没错,但如果不是你马上要死了,我是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送的。】
你:【……】
你承认这话你是故意说给系统听的,但就不能随便让你发泄一下吗?
谁愿意过年时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呢?
你叹了口气,董奉已经在前几天就彻底医治好刘琮离开了,于是偌大的州牧府,又只剩下你跟刘琦相依为命。
然而,这相依为命也相依得不大舒坦——你得装怀孕,按之前董奉说的月份,你现在应该差不多三个多月,等到四个月就该显怀了,问题是你总不能真在肚皮上塞个枕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