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的回答,你心如死灰,虽然祢衡一上午又陆陆续续给你贡献了四十多好感值,但加起来一共不超过八十,哦对,不久前你还花了10好感值买衣服,就算把衣服和你一起打包卖了也买不起一小时的痛觉屏蔽器。

感谢系统,没让你被资本主义骄奢淫逸的陷阱俘获。

内心泪流满面,你面上不露分毫,然后下意识揉揉屁股。

不是,也没人跟你说过骑马还会颠屁股啊!

那群少爷小姐们第一次学骑马也会把屁股颠成八瓣吗?

祢衡本来环顾四周,风越发大了,大风卷着飞扬的尘土兜头罩了他一脸,他下意识转头避过,正巧看到你一瘸一拐的揉屁股,顿时笑出声来。

他一边把湘妃竹枪从左手换到右手,拢到怀里抱着,一边笑话你:“这是你第一次骑马吧?”

他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听得你心头火起,原本还走得慢吞吞的你迅速夹紧钩子,转过身冲他翻白眼:“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祢衡觉得你是个爱慕他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难免觉得丢脸,罕见地没跟你犟,“要我教你不?”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不假思索:“要。”

等话都从嘴里吐出去后你迟钝的脑子才后知后觉地疑惑:“祢衡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你在记忆深处扒拉两把,回想起他的剧情,除了师父徐庶和主控广陵王谁都不在乎,典型的外热内冷,说好听些那叫潇洒不羁,说难听了那就是淡漠得几乎没人性了。

这种人哪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得看心情,这会居然不嫌你是个累赘还教你骑上马了?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如同脱缰的野马刹不住闸,可不等你细想,不知道从哪飘过来一朵云,转瞬间竟把耀武扬威得仿佛要把地球变火星的太阳遮住了。

你面色一变,没去管被吹得张牙舞爪地头发,转头朝远处的天空看去,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