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远想了想。
我说——
苏念念笑了。
你就说了一个字。
一个就够了。
苏念念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院子里的雪。
远处的厨房里,传来了念念初的声音——
奶奶!我来做饭了!你歇着!
你会做什么?
红烧肉!
你确定?
确定!
苏念念笑了。
承远,你听到了吗?
念念初在做红烧肉。
跟你当年吃的第一碗一样。
你觉不觉得—— everything 都在循环?
什么?
就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苏念念说,从一碗红烧肉开始,到一碗红烧肉继续。
顾承远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循环。他说。
是什么?
是传承。
苏念念看着他。
你说得对。她说,不是循环。是传承。
一代一代。从一碗饭到一碗饭。从一个家到一个家。
变的是人。不变的是味道。
顾承远握住了她的手。
那天下午,苏念念坐在灶房里,看着念念初做红烧肉。
他做得很认真。
切肉、焯水、炒糖色、翻炒、炖煮。
每一步都有模有样。
奶奶,你看我做的怎么样?
很好。苏念念说。
真的?
真的。比奶奶第一次做的好多了。
嘿嘿。
念念初得意地笑了。
苏念念看着他。
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上。
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