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11月,念念食品厂扩建工地上,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
苏念念挺着五个多月的孕肚,站在工地边上看着。她穿着宽松的棉袄,脸上带着笑意,时不时伸手摸摸肚子。
老板娘,您咋又来了?这地方灰大,您回屋里歇着去。包工头老王跑过来,一脸担心。
没事,我看看进度。苏念念摆摆手,地下室那边挖得怎么样了?
正在挖呢,说是要挖三米深,您要不去瞧瞧?
苏念念点点头,在小翠的搀扶下往地下室那边走。工地上的工人们见了她,都热情地打招呼。
老板娘好!
嫂子慢点走!
苏念念一一点头回应,心里暖洋洋的。食品厂从当初的小作坊发展到现在的规模,离不开这些踏实肯干的工人。
走到地下室的位置,苏念念看见工人们正围在一个坑边议论纷纷。
咋了?她走过去问道。
老板娘,您来看看!一个年轻工人招手,我们挖到这个深度的时候,挖到一堵墙!
苏念念心里一动,扶着梯子慢慢走下去。小翠在后面紧紧跟着,生怕她有个闪失。
地下室的雏形已经出来了,泥土的气息混着潮湿的味道。角落里,果然有一堵用青砖砌成的矮墙,把地下室的一角隔开了。
把这墙拆开看看。苏念念说。
老王带着两个工人,抡起大锤,三两下就把墙砸开了一个口子。随着砖块落下,一股陈年的酒香扑鼻而来。
好香!小翠吸了吸鼻子,这是酒味儿?
苏念念也闻到了,那股醇厚的香气钻进鼻腔,带着岁月的沉淀。她让人继续拆,等整个墙面都拆开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墙后面是一个小房间,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二十几个大坛子,每一个都有一米多高,坛口用红布封着,上面还系着红绳。
这是......老酒?老王瞪大了眼睛。
苏念念慢慢走过去,伸手揭开一个坛子的红布。酒香瞬间更浓了,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她凑近坛口闻了闻,眼睛越来越亮。
好酒......她喃喃道。
小翠也凑过来看:嫂子,这酒能喝吗?
苏念念点点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干净的竹签,在坛子里蘸了一点酒,放进嘴里。
酒液入口的瞬间,她就知道了——这不是普通的酒。
入口绵柔,不辣不冲,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甘甜。咽下去之后,满嘴留香,那股香气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整个人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