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观潮镜：“所以我入地宫，首要任务不是夺宝，而是确认神尸状态，并在必要时……助尸魂宗破开外层封印。”

“引煞针就是为此准备的？”姜离问。

“是。”白无尘点头，“九星封魔阵的核心阵眼在观潮镜之下。我需要在天枢阵枢修复时，以引煞针暗中改动一丝阵纹走向，使阵法在接下来的冲击中出现短暂破绽。届时尸魂宗强攻，内外呼应，封印可破。”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赵铁山挡那一下，确实出乎我意料，我本已算好金线轨迹，打算以折扇轻拨，让它擦肩而过，只受些轻伤。但他突然挡上来……也好，省了我一番手脚。”

柳轻轻浑身颤抖，眼泪终于落下，却是无声。

“畜生。”韩七只说了两个字，剑已完全出鞘。

白无尘却不慌，反而笑了：“你们现在杀我，不出半柱香，尸魂宗的第二波攻势就会到。没有我，你们谁懂阵道？谁能操控观潮镜寻找出路？”

他看向姜离，意味深长：“道友，你是聪明人。现在杀我，大家同归于尽。留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至于出去之后……你们大可向各派揭发，白某认了便是。”

他在赌。

赌姜离等人不愿拿自己的命，换他一命。

赌他们需要他，至少现在需要。

姜离沉默片刻，忽然也笑了。

“白道友说得对。”他收起左手那枚腐骨丹，缓缓站直，“现在杀你，确实不值。”

白无尘眼中闪过一抹得色。

但下一秒，姜离话锋一转：“但留你在身边，我更不放心。”

他左手一扬，灵力化作三枚灵剑脱手飞出，直射白无尘的丹田、心脉、眉心！

速度快得惊人！

白无尘脸色大变，折扇展开，金光护体。

铛铛铛！

灵剑被金光挡下，但针尖触及金光的瞬间，附着其上的死气如活物般蔓延，竟开始侵蚀金光！

“你！”白无尘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姜离重伤至此，还有这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