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都是枣子的甜香。知意提着她的小篮子,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捡,连滚到墙根底下的也不放过。小核桃在旁边跟着捡,两个小姑娘一边捡一边数数,数着数着就乱了,相互指责又笑成一团。

李秀娥从厨房端了壶凉茶出来,又切了两盘梨。何雨柱从梯子上下来,额角全是汗,接过茶碗灌了两口:“这枣树真不赖,皮薄肉厚,今年是大年。”

吕长山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站在门口看满地的枣子,眼睛里亮堂堂的。吕铁挑了一捧最红的,用衣襟兜着端过去:“爹,您尝尝。”吕长山拿了一颗,在掌心搓了搓,放进嘴里嚼了嚼:“甜。”

吕刚闻言抬头,看见父亲满足的神情,心里比吃了枣还甜。

晚上,大家围在院里吃饭。李秀娥蒸了枣糕,何雨柱下厨炒了醋溜白菜、土豆丝、青椒肉片。院里拉了盏灯,飞蛾绕着灯泡打转。枣树上还挂着些没打下来的,被灯光一照,红得透亮。知意靠在小核桃肩上,一边吃枣糕一边听何雨柱讲他当年在乡下帮人打枣,从树上摔下来把裤子撕了个大口子的笑话。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小云轻轻推了何雨柱一把:“你也不怕丢人。”何雨柱“嘿”一声:“咱凭手艺吃饭,怕什么丢人。”

吕刚坐在何雨水旁边,吃了口菜,低声说:“等晒好了,给马建设也送点。他这些年一个人在段上,家里没人给弄这些。”

何雨水点点头:“我记着呢。前儿他托人捎了句话,说想给知意买对发卡,怕你不收,先问问我。”

“买什么,让他留着钱攒着娶媳妇。”

“你这话可别当他说。”何雨水笑,“他脸皮薄。”

院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混着秋风和枣香,在胡同里飘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