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进院门就捋袖子：“我来。吕刚，你在地底下接着。”

“你留点神，那根高枝上的先别急着够，等我在下面把梯子扶稳了。”吕刚说。

何雨柱摆摆手，已经往梯子上爬了。他从小爬树掏鸟窝，这棵枣树实在不在话下。吕刚在下面扶着梯子，知意和小核桃被李秀娥拦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怕被掉下来的枣子砸着。小云和何雨水把几张旧床单铺在地上，接枣用。吕铁和吕铜在树下支起大筐。

何雨柱骑在一根粗枝上，脚下稳稳踩着，仰头朝上喊了一嗓子：“我可摇了啊！”

话音未落，他两脚一蹬，手上抓住树枝奋力一摇。只听哗啦一声，那些红透的枣子像雨一样落下来，噼里啪啦砸在床单上、筐里、泥地上。有几颗滚到知意脚边，小丫头一边笑一边往后退，又忍不住弯腰去捡。

“爸爸，好多枣！”她捧了一把跑过来给吕刚看。

吕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拿小篮子，帮妈妈捡。”

何雨柱又换了个位置，这回摇得更使劲。枣子落得更密，有几颗砸在他自己肩膀上，他“哎哟”一声，揉揉膀子：“这枣子可瓷实。”小云在下面喊：“你别光顾着耍，看脚底下！”何雨柱冲下面咧嘴笑：“你放心，摔不着。”

打了小半个钟头，树梢上那些够不着的，吕刚拿根长竹竿往上够。竹竿头上绑了个铁钩，轻轻一勾，几颗最红的枣子就落到何雨水张开的衣兜里。何雨水低头挑了一颗最饱满的，在衣襟上擦了擦，掰开一看，肉厚核小。她递了一半给吕刚：“尝尝。”

吕刚接过来丢进嘴里，甜丝丝的，带一点微酸。他点点头：“甜。”

吕铁和吕铜把地上的枣子一捧一捧往筐里装。小兰一手抱孩子一手帮忙，被何雨水劝到屋里坐着。刘红带着小核桃把落在床单上的枣子按大小分开放，好的留鲜吃，有裂纹和虫眼的挑出来，准备切开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