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静下来躺炕上,陈栀想起来又想乐了,对着眼前散发着浓浓怨气的大后背戳一戳,“我不会摸别的狗,噗……”
“你放心…哈哈哈哈哈!”
“哎呀不行了忍不住了,哈哈哈哈肚子疼!”
她赶紧把脑瓜往被里蒙,怕吵着凡哥又得挨训,在里面这顿抽抽,抽半截呢,忽然被角被掀开,一道粗重呼吸挤进来,咬牙恨恨,“…你俩蛐蛐我了是吗?”
“那咋整,谁让你垮个脸,凡哥是不会对任何人嘴下留情的,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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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天梁无从反驳,呼吸愈发短促焦躁,显示着他的不爽不满。
陈栀笑得可算是稍微平复,忽然生出种感触,说:“其实你这样也挺有意思,我以前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周天梁。”
“…就那么不相信你自己?你可是我唯一一个‘非礼’过的男人好吧?”
周天梁一声冷笑,“信你比信我自己难多了,你可是喝多了就会非礼男人的。”
“我非礼别人了吗?你见过我对别的男的感兴趣?”
“那咋整,给你个链子把我拴家里?让我每天就在这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你就能放心了,就觉得高兴踏实了?”
“我想出去做事并不只是为了让咱们日子过得更好,周天梁。一个人一生要有很多东西,我,你,平凡,咱们三个都是一样的。”
“我希望你也并不只有我们,有一天也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说得上来真心实意的朋友,我希望我们的人生都能过得丰富、充实、有劲,你能明白吗?”
“我不明白。”
周天梁气息更加不稳,声线绷得很紧,“我不明白,陈栀,我的世界好长一段时间全是你,所以我不明…”
“好好好,不明白不明白,没关系没关系,”
扑面而来的感情透过他的言语喘息是如此强烈不安,陈栀抬起条腿跨他身上,胳膊搂脖子,摸黑也不道是哪往他脸上亲,“你好爱好爱我我知道啦,我也好爱你的你知道吗?”
“我跟你说我从来没这么哄过—”
“……!!”
周天梁猛地掀开被,不可置信如遭雷击般瞪直了眼。
“咋,咋了啊?你没事儿……”
吧字还没说出来,便见他倏然背过身去,反手一个大力陈栀的被子全没了,到他脑瓜上去了。
头连着脖子包了个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