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道:“那么多上南方打工的人呢,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过几年都得三十了,别人行我为啥不行?你们不用操心。”
王喜凤嗤一声,仰头喝了搪瓷缸最后一口水,挎上包站起来,“谁操你的心?我闲的,吃饱撑的!”
“我是怕你回头钱赚不来倒把本儿赔个精光!”
“行了,我回去了,你打算打算看具体是啥时候走,啥时候回来啥时候正经卖的,到时候跟我们说,叫燕子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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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凡跟李岩又嘱咐好几遍千万别把他叫妈的事告诉陈栀,敢说咱俩就绝交,之后才跑回家来。
晚饭丰盛的程度都叫他怀疑是不是过年了,结果一看周天梁那黢黑阴沉的脸,当即觉得脑瓜嗡嗡的。
……这又整哪出啊?做一大桌子菜,应该是心情好吧,但看脸又不好??
真服了!咋就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陈栀一个女的都没让人有过这种感觉。
陈栀倒是大概能猜出因为什么。
明显王喜凤走以后他就不说话了,自顾自埋头做饭,足足炒了五个菜,还做了个小白菜虾米皮的疙瘩汤。
才吃上饭她就跟周平凡提起:“你太姥下午送钱来了,我打算过两天就走,到广城上货去。”
“真的假的?!那回来就要卖了呗??”
凡哥可兴奋了,毕竟之前卖冰棍的时候他算是跟着陈栀全程的,在他心里都把自己当成“干买卖的一份子”了,跟队友似的。
现在要换大生意做,他当然觉得高兴,多牛多厉害啊!
还抻脖子瞪大眼说:“那你到时候还天天出去卖呗?你不说上自由市场摆摊去?”
“等周末我也跟你去!嘿,我这嗓门,这帅气潇洒,肯定能给你招生意!”
周天梁吃不下去了,最后半碗饭三两口扒拉完,不发一言的就去院里压水了。
陈栀跟凡哥俩人不约而同停下讨论,齐刷刷往外瞟一眼,然后对视。
凡哥很无奈,“你说他咋就变成这样了呢?我现在都拿他没招没招的。”
“他就那么怕你去外头摸别的狗吗?”
“…啊??啥,啥摸别的狗??”
陈栀听满脸懵。
接着凡哥就压声跟她学一遍那天的话,听完差点没给陈栀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