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陪着秦淮茹,一前一后踏进了傻柱的家门。
“这次算是给你提个醒,”
易中海板着脸,语气沉重,“往后做事别太冲动,脑子要多转个弯。”
傻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李长海那杂碎敢对秦姐耍流氓,我要是不揍他,还算男人吗?”
打人和差点把人 ,中间隔着一条生死线。
只要李长海还喘气,傻柱心里的石头就落不了地。
秦淮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替丈夫辩驳:“厂里处理得太不公了,柱子明明是见义勇为,怎么反倒成了错?”
她心里其实是在滴血。
傻柱那点工资,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这一扣,日子更紧巴了。
易中海也叹了口气,顺着话茬说道:“处罚确实重了些。
当然,这话出了这个门,我是绝不会在厂里多嘴一句。”
国法如山,条分缕析。
李长海有罪,傻柱行凶也是事实,谁也逃不过规矩。
这就好比贾张氏偷偷把棒梗的自行车拿去 卖了,在咱们眼里也就是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在法律条文里,那就是投机倒把,金额一大,牢底坐穿都不是闹着玩的。
“翻篇儿吧。”
傻柱咧嘴一笑,满脸轻松,“凭我这手艺,今年八级工考核肯定稳过。”
他甚至还能畅想未来:“说不定下个月,食堂领班的位子又回到我手里了呢。”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借你吉言。”
易中海却没接这话茬。
他还年轻,退休离着他远着呢,他在乎的是傻柱这次的险象环生。
后背一阵发凉啊。
万一真坐牢了,他那养老送终的大旗往哪儿插?
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不能把所有筹码都押在傻柱一个人身上。
但这四合院里,能拿得出手的备选方案,也就剩这么几个。
秦淮茹虽热心,但没啥大本事;至于那三个孩子,长大了多半是个白眼狼。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既来之则安之,”
易中海突然变脸,笑得和蔼可亲,“柱子逢凶化吉,值得庆祝。
我去买两斤肉,再捎瓶好酒。”
秦淮茹眼睛一亮,顺势邀请:“那就来我家吃吧,灶台齐全。”
“行。”
易中海点头,转头吩咐傻柱,“你把老太太背过去,去贾家坐着。”
话音刚落,易中海转身出门,先回屋跟老伴打了个招呼,随即直奔供销社。
攥着钱票,他在柜台前挑拣了半天,最后拎回半斤猪肉。
秤杆子往上翘,全是肥膘。
酒水也没舍得买贵的,七毛钱一瓶的二锅头,凑合着喝。
当他提着东西来到贾家时,傻柱已经把聋老太太安顿好了。
屋里人齐了:傻柱、聋老太太、易大妈、秦淮茹,还有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
至于棒梗,还在医院躺着,秦京茹正守在那边照顾呢。
肉香扑鼻,馋虫勾得小当和槐花眼都直了。
灶间那边动静不小,傻柱正忙活呢。
先是一锅白菜炖粉条热气腾腾端上来,紧接着,扣肉的香味就飘满了屋子。
这菜式简单,就两样,但碗底下压着的分量实打实。
窝头配玉米棒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送进嘴里,满嘴流油,大伙儿心里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