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站起身,语气冷得像冰:“我也不是你们贾家的免费长工,更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摆设。”
“既然这儿容不下我,那我就去许大茂那儿住!”
说完,秦京茹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径直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隔壁屋的贾张氏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一脸鄙夷:“这孩子没家教!大白天的往男人房里钻,也不怕臊得慌,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秦淮茹坐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冷冷抛下一句:“随她去,我懒得管。”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心却悬了起来。
秦京茹那句“两头通吃”
,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拿捏住了秦淮茹和傻柱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
她怎么知道的?
那天夜里,门窗紧闭,除了两人谁也没瞧见。
这秘密按理说烂在肚子里都嫌烫嘴,怎么可能泄露出去?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凉意。
要是被这丫头片子揭穿,自己趁着贾张氏蹲大牢的空档,跟何雨柱滚了床单的事曝光,那个疯婆子还不把天都捅个窟窿?到时候她在院里还怎么混?
“妈,我出去趟。”
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丝镇定,对正躺在地铺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立刻眯了起来,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儿媳:“又要跑哪去鬼混?”
“去找傻柱。”
秦淮茹面不改色,“看他今儿收工早,有没有带什么稀罕吃的回来。”
听到“吃的”
二字,贾张氏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哪顾得上别的:“行行行,快去快回,老娘都要饿死啦!”
秦淮茹懒得再废话,转身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见是秦京茹,许大茂那张蛤蟆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哟,真来啦?”
“姐她们赶我走,我不找你还能去哪?”
秦京茹撇撇嘴,一脸委屈。
“进来进来!”
许大茂侧身让开,手脚麻利地把人请进屋,顺手还贴心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早就跟你说了,你那个亲姐姐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根本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端着茶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看,被我言中了吧?她们肯定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
秦京茹接过水杯,顺势坐下,愤愤不平地补充道:“可不是嘛!我刚说跟你走,她就指着鼻子骂你不是好人。”
“看见没?”
许大茂得意地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调侃道,“你那姐姐整天到处招蜂引蝶,连我都想 ,亏我有定力,不然早栽在她手里了。”
他说着,眼神变得有些黏腻,语气也轻浮起来:“那今晚……”
“住口!”
秦京茹脸色一变,连忙往后缩了缩,紧张地摆手:“那种事,非得拜堂成亲才能做。
还没过门呢,绝对不行!”
许大茂见状也不恼,嘿嘿一笑:“行,那就依你。
晚上咱俩就并排躺着,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让你睡个安稳觉。”
另一边,秦淮茹找遍了胡同口、菜市场,甚至绕远了路去公交总站,都没瞧见何雨柱的影子。
这个点,末班公交车早停运了。
既然碰不到人,秦淮茹只能垂头丧气地折返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一道黑影就挡住了去路。
尤金龙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嫂子,忙活半天,去哪儿了?”
“没事,随便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