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带我逛胡同去了。”
秦京茹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角,顺势往里屋床上一躺。
“我想通了,我不喜欢他,以后不跟他处了。”
这话一出,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秦淮茹瞪大眼睛,盯着妹妹的背影,难以置信。
“你跟许大茂走的?”
她声音发颤,急忙劝阻。
“那男人有家室,心眼坏得很,你可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姐,我都多大了,还能分不清好坏?”
秦京茹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语气透着不耐烦。
秦淮茹心里直打鼓。
原以为妹妹是被傻柱拐跑了,没想到竟落进了许大茂的圈套。
这时,贾张氏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既然他没跟你走,那他这一整天干嘛去了?”
她咬着牙,唾沫星子横飞。
“肯定是自己偷摸溜出去享乐,把咱们扔家里饿肚子!”
“这个天杀的玩意儿,出门也不打个招呼,真当咱们是讨饭的?”
骂声越来越大,震得窗纸嗡嗡响。
秦淮茹冷冷扫了一眼婆婆。
“谁让你不吃?怨得了谁?”
“少跟我扯这些!”
贾张氏一拍大腿,撂下狠话。
“今儿晚上他要是不带菜回来,我就让京茹彻底跟他断了!”
“让他光棍一辈子,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我压根没打算跟那柱子过一辈子!”
秦京茹把话挑明了。
秦淮茹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质问:“既然不想跟他,那你心里有人选?”
秦京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许大茂那人,看着就顺眼。”
这话一出,屋里空气都僵了。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甚至带了几分怒意:“你疯了吗?许大茂有家室!”
“我知道娄晓娥啊。”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烦,“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许大茂跟我交了底,他和娄晓娥早就分居,离个婚也就是时间问题。
等手续办完,我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嫂?”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有数。
娄晓娥确实一直借住在贾家老太太那边,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许大茂闹离婚这事儿,也不是空穴来风。
但问题是,这男人的德行,谁敢信?
以前在厂子里,许大茂占她便宜的手段层出不穷,滑头得很,根本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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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行!”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断了她的念头,“你想都别想嫁给他。”
秦京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讥讽:“姐,您这是想把好事儿全攥手里?两头通吃?”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红,气急败坏地瞪着她:“胡说什么!我跟傻柱清清白白,跟许大茂更是毫无瓜葛,你别血口喷人!”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信这套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