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再贸然行动。
三人围坐一处,商量破局之法。
苗家向导荣保晓提起,附近有位老药农养着一只神鸡。
此鸡专克五毒,凡虫蚁近身皆不敢前。
鹧咕哨一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提议下山拜访老药农,借那神鸡一用。
若有神鸡镇场,墓中那些变态毒虫自然不敢造次。
于是,一行人便登门求鸡。
只是剧情走向了偏差。
原本该跟着小向导回寨子的红姑和小洋人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叫花铃的女子。
时间线似乎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吴昊推开房门,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了木门。
荣保晓满脸疑惑地打量着他,眉头紧锁:“你是何人?老药农去哪了?”
吴昊神色平静:“路过此地,见老人家受了伤,便顺手救回。
如今正在屋内歇息。”
鹧咕哨目光锐利,上下扫视吴昊。
尤其是看到那人背负的黑金宝刀时,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片刻后,他抱拳行礼,语气恭敬了几分:“原来是恩公,失敬。
不知老前辈现在可方便见客?我等有要事相商。”
吴昊侧身让开道路:“进吧。”
四人随吴昊步入内堂。
老药农正捧着碗,呼噜呼噜喝着第二碗鸡汤。
鹧咕哨上前一步,拱手道:“老人家,听荣保晓说您养了一只异鸡。
我们想将其买下。”
老药农放下碗筷,斜眼瞥了他们一下,语气不善:“买鸡?你们为何要买我的鸡?”
鹧咕哨直言不讳:“听闻此鸡威猛,能驱散五毒。
我们想借它一用。”
老药农脸色一沉,冷冷吐出两个字:“不买。”
鹧咕哨急忙开口安抚:“老丈,您别急着拒绝。
我们出一百大洋,如何?”
这一百大洋,足以买下半个县城。
别说一只鸡,就是一百只也绰绰有余。
谁知老药农突然拍案而起,怒吼道:“说了不买!听不懂吗?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一旁的红姑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冷声道:“你这老头,脾气未免太冲了些。
我们诚心购买,出价也不低。
即便你不愿卖,也不必如此赶客吧?”
那枯瘦的老头把背一挺,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地界归我管。
我想让谁滚,就得滚。”
他声音沙哑,透着股蛮横劲儿。
“怎么?你想对个糟老头子动手?”
红姑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半天憋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