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什么?”
“偷听来的。”
“那也不是说给你听的。”
季家树竖起一根手指抵着鼻梁,故作沉思状:“不偷听,怎么知道实情?”
“偷听来的也未必是真。”
“好像有点道理,不对不对!你还记得之前来宅子找我的姑娘吗?她是褚獜的手下,故意诓骗我们去见他!”
百里惊鸿纠正道:“是诓骗你。”
“是我,褚獜跟他手下总不能说假话吧?”
“不知道。”
季家树斩钉截铁地总结:“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
百里惊鸿点点头:“没错,他还睡你。”
“哎……这哪儿跟哪儿,在大是大非面前,这种事不值一提。”
百里惊鸿较起真来:“怎么就不值一提?哪来那么多大是大非。他三番五次找你,无非就为这个!”
“你觉得他就这一个目的?”
“不然呢?”
季家树在门口踱来踱去:“他把冰晶种我心里!还不是存心利用我……听他话!”
“他怎么种的?”
“是我自己伸手接的。”
百里惊鸿沉吟片刻:“莫非真有神机妙算,事事都如他所料?”
“大概……也没料到。可、可他勾引我!还送我护心鳞制成的腰带……”
“那定然是有事求你?”
“没有,我想帮也没帮上。”
“你还真没什么用……”
“看吧,正因为他没能利用上我,才跟手下说我无用!”
百里惊鸿嘴角一撇:“既然你都没用了,他还来找你做什么?就是想睡你!!”
“明明娶了帝姬就能解决所有事,为何他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百里惊鸿一把推开院门,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就是不想娶呗。”
季家树刚迈过门槛的脚忽然收了回来:“糟了……刚刚他有东西想给我看,说不定真有话要说。”
“不用看了,你俩完了!”
“为什么?”
“他这类人,一看便知,最是记仇。”
季家树深深叹了口气。
寒风凛冽,阴云压着天空。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寒冷。
一个月后,一声沉闷的惊雷骤然在宅子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