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栽赃你——她蹲下来,跟赵彪平视,那我栽你的这一千两,你还回去?
赵彪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我……
说不出来了?林晚站起来,拍了拍手,说不出来,就别急着喊冤。
周大龙站起来,声音像打雷。
赵彪!我周大龙带你从二十年前的小混混干起,把你从一个小喽啰提拔到副帮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帮主!我跟了你十几年!赵彪突然嘶吼起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因为这个女人几句话就定我的罪!
苦劳?周大龙气得浑身发抖,你吞帮里的钱,断自己兄弟的货,胳膊肘往外拐——这叫苦劳?!
老子今天就是把话放这!他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留你一次,就是对不住跟我出生入死的三百多号兄弟!
赵彪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他突然蹿起来,从靴筒里地抽出一把短刀。
去你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他没扑周大龙。
他扑的是林晚。
因为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不把林晚捅死,他走不出这个门。刀光一闪,短刀直奔林晚心口,又快又狠,是赌命的路数。
帮众们惊呼出声。
小心!
赵彪疯了!
柳轻烟吓得脸都白了,伸手就要去拔剑。
林晚没动。
她甚至没退。
就在短刀离她心口只剩三寸的时候,她身子往旁边一侧,轻描淡写地像躲开一只飞来的蚊子。同时右手一翻,一掌拍在赵彪胸口。
灵气循环术的灵力从掌心涌出去,不花哨,但沉。
赵彪整个人像被一匹奔马撞了,倒着飞出去三四丈,地砸在大堂的石柱上,滑下来,一口血喷在青石板上,溅了一地。
短刀掉在地上。
大堂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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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号人,没一个敢喘气。
赵彪捂着胸口,嘴角挂血,眼睛瞪得铜铃大。
你……你是修仙者?
林晚拍了拍手,像拍掉手上的灰。
炼气八层。她语气平平,打你,够了。
周大龙最先反应过来,一脚踩在赵彪手背上。
啊——!赵彪惨叫。
还敢行凶?!周大龙眼珠子都红了,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
两个壮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彪拖起来。
按帮规——周大龙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吃里扒外,当众行凶,逐出青龙帮,永不录用!贪污的二百两,一分不少吐出来!丹鼎宗那一千两,全部充公!
还有!他一指大门口,从此以后,灵务城地界,不准赵彪再踏进一步!谁敢窝藏,跟他同罪!
三百多号帮众齐声吼,声浪震得窗纸哗哗响。
赵彪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骂。
林晚!你个贱人!我操你十八代祖宗!丹鼎宗不会放过你的!周大龙你忘恩负义——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外头的风吞了。
大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大龙转过身,对着所有帮众,一声跪下了。
帮主!堂主们吓了一跳,也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