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接话,反问了一句:钱署丞,我想知道,城守大人是什么意思?
钱署丞脸色一变:城守?城守大人忙得很。这种小事,我就能做主。
小事? 林晚笑了,万亩药田,五百户药农,百姓增收,官府税收翻倍。这叫小事?
钱署丞被噎了一下,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敢教训我?
不是教训, 林晚说,是事实。钱署丞,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就找能做主的人。
你 ——
钱署丞,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今天,你带我见城守。以前的事,我不追究。
否则,我直接去城守府。到时候城守问起来 —— 灵务署效率高,还是低?
钱署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
你、你等着!
我不等, 林晚转身就走,我现在回客栈。
柳轻烟赶紧跟上。
出了灵务署,柳轻烟压低声音:小师妹,我们真去城守府?
不去, 林晚说,先回客栈。
回客栈?
林晚拨了颗算珠,钱署丞这种人,贪财但胆小。我刚才那番话,他肯定害怕。他会主动来找我们。
他要是不来呢?
不来? 林晚笑了,不来我就真去城守府。万亩药田的事,城守不会不感兴趣。到时候,钱署丞吃不了兜着走。
柳轻烟想了想,竖起大拇指:小师妹,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算账算出来的。
两人往客栈走。
路过一个烧饼摊,林晚停住了。
老板,烧饼多少钱一个?
两文。
来两个。
柳轻烟纳闷:小师妹,你饿了?
不是, 林晚接过烧饼,吹了吹灰,刚才在灵务署站了一个时辰,口干舌燥。吃个烧饼垫垫。
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再说了,五十两没花出去,省了五十两,吃个烧饼庆祝一下。
柳轻烟噗嗤笑了:小师妹,你真是……
是什么?
抠门抠出境界了。
蚊子腿也是肉。 林晚理直气壮,五十两,够买两千五百个烧饼。
回到客栈,林晚要了壶茶,坐在窗边拨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