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接过短刀，灵气一运。

刀身嗡的一声，灵光一闪。

好用！太好用了！

他乐得不行，掏钱的手都在抖。

柳姐，你太厉害了！这刀比我那把破剑强十倍！

好用就拿走， 柳轻烟说，下次要修法器，也来找我。比铺子便宜一半。

好！一定来！

散修揣着短刀，屁颠屁颠跑了。

林晚在茶摊看着，眼睛亮了。

会改法器，会画阵旗。

这丫头，不只是会卖东西。

手上有真本事。

正看着，麻烦来了。

三个地痞，晃悠晃悠过来了。

领头的还是张老大，一脸横肉，走路带风。

柳丫头！

柳轻烟抬头，眉头皱了一下。

张老大。

昨天的保护费交了， 张老大拍着摊子，今天该交摊位费了。

摊位费？ 柳轻烟声音冷了，东市的摊位费，我月初就交给官府了。

官府是官府的，我这是我的， 张老大咧嘴，每月三文。交不交？

周围的小贩，都缩了缩脖子。

没人敢说话。

柳轻烟沉着脸，看着张老大。

那眼神，林晚看得清楚 —— 有火。

但她没发作。

深吸一口气，从钱袋里掏出三文钱，拍在摊上。

给你。

这就对了嘛， 张老大拿起钱，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我告诉你， 柳轻烟盯着他，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涨，我直接报官。

报官？ 张老大笑了，你去报啊。官府的人，还得给我几分面子。

他带着人，晃悠着走了。

柳轻烟看着他们的背影，咬着嘴唇。

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但她没追上去。

也没骂。

就是站在那，看着，咬着牙。

林晚在茶摊看着，点了点头。

能屈能伸。

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硬。

这丫头，是个做大事的料。

观察了一上午，林晚觉得差不多了。

人品、能力、性格，都看了个七七八八。

可以了。

她放下茶碗，站起身，走了过去。

柳姑娘。

柳轻烟正低头整理符纸，听到声音抬头。

一看是林晚，愣了。

林掌柜？你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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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烟有点不自在。

她知道林晚是来招人的，但昨天说要考虑三天，这才第二天。

林掌柜，昨天的事……

不急， 林晚摆摆手，我就是来问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柳轻烟沉默了一下。

林掌柜，你的条件，确实好。

但是？

但是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

你问。

第一，天衍宗现在，到底多少人？多少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