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绕弯子，我想招你。

招我？ 柳轻烟愣了。

天衍宗要建凡世渠道， 林晚说，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管。我觉得，你合适。

柳轻烟沉默了。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

林掌柜，你为什么选我？ 她声音有点哑，我只是个散修，被五大宗排挤的丧家之犬。

因为你有能力，有原则，有底线， 林晚说，而且，你跟我一样，被五大宗挤兑。我们，是一类人。

柳轻烟看着林晚，没说话。

林晚从布包里掏出算盘，拨了一颗珠子。

我给你开条件。底薪，每月五灵晶。两成分红。渠道自主权，归你。

五灵晶底薪？两成分红？ 柳轻烟眼睛一亮。

林晚说，而且，凡世渠道跑通了，一年至少赚五千灵晶。你拿两成，就是一千灵晶。比你摆杂货摊，强十倍。

厉锋在旁边听得直咧嘴 —— 一千灵晶，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柳轻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画过阵旗，改过法器，搬过货，也被地痞的脚踩过。

她沉默了很久。

林掌柜，我能考虑几天吗？

可以， 林晚说，三天后，我等你答复。

她站起身，准备走。

走到一半，她回头。

柳姑娘，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怕天衍宗太小，养不起你。

柳轻烟抬头。

但我告诉你， 林晚说，天衍宗会越来越大。你跟着我，不会后悔。

说完，她带着厉锋，走了。

回去的路上，厉锋憋不住了。

小师妹，你真给她五灵晶底薪？咱大师兄一个月才三灵晶！

大师兄是自己人，不计较， 林晚说，柳轻烟是人才，得给够价。

那她要是不来呢？

会来的， 林晚拨了颗算珠，被五大宗排挤这么多年，突然有人给她开一千灵晶的前景，还给她放权。她不动心，才怪。

那你刚才，为啥不直接把话说死？

逼太紧，反而显得我们缺人， 林晚说，给她三天，让她自己想。想明白了，来的才坚定。

厉锋挠了挠头。

小师妹，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穷出来的， 林晚说，不穷，谁费这脑子算账。

柳轻烟坐在茶摊，看着林晚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五灵晶底薪。两成分红。一年一千灵晶。

还有那句 ——你跟我一样，被五大宗挤兑。我们，是一类人。

她在洛城摆了三年摊。

被地痞收保护费，被丹鼎宗的弟子嘲讽，被以前的同门装作不认识。

三年了，第一次有人跟她说，我们是一类人。

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天衍宗…… 林晚……

她低头，看着茶碗里倒映的自己。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