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赶紧去找木板和笔。林晚又冲江衍喊。四师兄，你帮我算个数。

江衍走过来，推了推水晶镜片。你说。

如果买十瓶送一瓶，利润率还剩多少？

江衍手指飞快掐算，嘴里念叨。成本每瓶三枚灵石，售价十枚灵晶。买十送一，相当于十一瓶收十瓶的钱。总收入一百枚灵晶，总成本三十三枚灵石。利润六十七枚灵晶，利润率百分之六十七。

林晚拨了颗算珠。够了。

温屿抱着木板和笔跑过来。小师妹，木板来了！

林晚拿起笔，在木板上刷刷写了几个大字 ——

天衍丹铺会员制：买满十瓶送一瓶，记名登记，凭会员牌优先购买！

她把木板往门口一立。

排队的人一看，炸了。

会员制？买十送一？

那我买十瓶，等于白得一瓶！

给我登记！我要办会员！

我也办！我以后就认准天衍丹铺了！

人群更热闹了。温屿赶紧拿出本子登记，手忙脚乱的。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姓名！买了几瓶！

张老三！买了两瓶！

王大婶！买了两瓶！

李老头！买了两瓶！

半个时辰后，沈丹炼的三十瓶出炉了。一摆上柜台，瞬间被抢空。

今天一共卖了八十瓶，日流水八百灵晶，创开业以来新高。

太阳落山的时候，最后一个顾客走了。厉锋把店门关上，插上门栓，背靠着门呼哧呼哧喘气。

我的娘嘞…… 累死我了……

沈丹瘫在椅子上，道袍上又多了两个丹火洞，脸上的药渣都没擦。

小师妹，会员制这招太狠了！买十送一，他们为了凑十瓶，本来买两瓶的都买五瓶了！

林晚拨了拨算盘，算珠噼啪响。

这叫客户粘性。拴住回头客，比拉新客户成本低多了。

厉锋凑过来，兴奋得直搓手。小师妹！八百灵晶！一天八百！咱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温屿把今天的流水算了三遍，八百灵晶，一分不少。他激动得声音发颤。

小师妹…… 八百灵晶…… 破纪录了……

林晚 了一声，把算盘收起来。

别激动，这才刚开始。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坐了一天，腰都酸了。

都收拾收拾，吃饭。

沈器已经去后院做饭了。不多时，端上来一锅灵米粥，一碟咸菜，还有一盘炒野菜。虽然简单，但六个人都饿坏了，呼噜呼噜吃得香。

厉锋扒了两口饭，突然抬头。

小师妹，你说咱们生意这么好，丹鼎宗那边会不会……

林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拨了拨算盘。

你不说我还忘了。

她扫了一眼五个师兄。

今天卖丹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人？

厉锋挠头。什么人？人那么多，我哪注意得过来。

沈丹也摇头。没注意。我一直在后院炼丹。

温屿想了想。好像…… 有个人一直在门口转悠，没买丹，也不走…… 我以为是看热闹的。

林晚眼神一冷。

丹鼎宗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