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环视一圈被搬得干干净净的屋子,眉头紧紧皱起:
“丢的物件分量重、体积大,这么多东西绝不是单独一个人能够运走的。
夜里发生的失窃案?夜里你们一家人全都睡得死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
“门锁也没有被撬痕迹,里外地面也没多少脚印,挺干净,这事不太对劲……”
孟建国夫妻支支吾吾,只说昨夜睡得格外沉,半点响动都不曾察觉。
民警同志只好留在现场做笔录,挨家挨户走访周边邻居取证调查。
院子里乱糟糟一团,孟丽和孟建国还要赶去厂里上班,家里一团糟也顾不上收拾。
就在这时,厂长派来的人匆匆赶到家属院,专程传唤孟建国立刻去厂长办公室谈话。
孟军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胸口憋着一团怒火。
他反复琢磨,就算真是有人蓄意报复,这么一大堆家具物资,不可能凭空消失,最后必然会流落到黑市转手变卖。
他心里同样隐隐怀疑孟娇,可转念一想,孟娇体弱,根本干不动这种粗活;
若是花钱雇人出手,昨天孟娇刚从乡下回来,手里也不可能拿出一大笔工钱。
猜忌盘旋在心头,他索性转身出门,去找平日里厮混的那帮狐朋狗友打探消息,想要查清楚究竟是谁暗中报复了他们一家。乐读书屋
看谁在卖他家的东西,就知道了。
而孟建国心头沉甸甸的,顾不上家里失窃的烂摊子,硬着头皮,
跟着厂里来人往厂长办公楼走去,他隐约察觉到,一场更大的麻烦,正在等着自己。
孟娇微微欠身,对着厂长与屋内一众领导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底线。
“厂长,各位领导,我希望今天厂里就能拿出一套完整的处理方案。
我是第一年下乡插队,大队里体谅我身子弱才批了短假,留给我的时间不多,耗不起漫长的等待。
倘若厂里没办法公平公正了结这件事,那我只能往上一级部门反映情况。”
话音落下,她脸色微微发白,抬手虚虚扶着额头,身形晃了一晃,一副体虚乏力、快要站不稳晕厥过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