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琙看着他,半晌没说出话。
朕这个九弟,怕不是连做梦都在修路。
修仙是什么,朕不知道。
修路,朕还是知道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望向前方。
工程兵与老卒正从船上往下搬运银箱,木箱压过跳板,发出一声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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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旭日从海面升起,金光斜斜洒在沙滩上。
夏侯玄揉了揉眉心,坐直身子。
他一夜未换衣袍,玄色长袍的衣摆沾着沙尘。
“王爷,陛下。”
周青端着一个托盘走来,上面放着两碗热粥,黑甲上还挂着晨露。
“通告已张贴。苏成其、张扇通、杜明远、沈万潮、吴通,还有赤鲸王,尽数押到城外木台。沈家子弟与海贼俘虏,也都在台下。”
他身后,两名亲卫各自端着木盘,盘中摆着清水,巾帕。
“百姓呢?”夏侯玄问。
“天还没亮,便有人从渔村赶来。如今木台四周,至少有两三万人。”
两人起身,简单洗漱,拿着碗站在喝粥。
夏侯玄端着碗,喝了一口。
“二哥,若是人到齐,也不用等到午时。”
“由,你亲自主持,审判。”
夏侯琙端着碗,猛喝一口。
“海贼的威胁,你替朕拔了。收拢民心的事,交给朕。”
他猛喝几口,将碗递给周青。
“走,去罗海城外。”
两人肩并肩,往罗海城走去。
......
罗海城外,木台四周已挤满了人。
木台前,苏成其、张扇通、杜明远、沈万潮、吴通与赤鲸王并排跪着。
他们身后的沈家子弟,海贼俘虏则被绳索串在一起,稍有动静,便被亲卫用刀鞘压回地面。
葛平站立在木台左侧,看向跪在台前的赤鲸王。
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王爷只用一天的时间,就将赤鲸王等人一网打尽。
我妻儿老小的命是保住了。
“往后退。”
“再退五步。”
亲卫不断维持秩序。
海柳村的渔民向后挪动,海湾村的人也跟着退开。
杜老礁站在人群最前方,眼窝深陷,一夜未眠。
韩百川站在他身边,低声问道:“王爷与陛下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