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继续。

一轮走完，进入第二阶段。这次不再是念词，而是互相提问。题目随机，比如“如果你家鸡下了个凤凰蛋怎么办”“怎么跟邻居解释你昨晚偷了他的灵肥去种辣椒”。

问题一出，场面立刻乱套。

“我先说！我先说！”一名弟子跳起来，“我家鸡下蛋这事必须保密，等孵出小凤凰再卖给宗门拍卖会，赚一笔大的！”

“你傻啊！”另一人抢话，“凤凰认主，它一出生就认你为爹，你还卖？它一口火烧了你祖坟！”

“那我就让它认我爷爷为爹！反正他早就没了！”

“你这是欺凤！”

“你才欺凤！你全家都欺凤！”

两人越吵越凶，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七嘴八舌全挤在一起说，声音叠成一团糨糊。地面符文忽明忽暗，中央石柱“啪”地喷出一股灰雾，上面数字变成：**逻辑清晰度 -12%**。

剑齿虎眼皮一跳，猛地跃起，一爪拍在石柱上。

“停！”

全场瞬间安静。

“从现在起，谁说完，必须等三拍。”它伸出前爪，一拍一按，做出计时的样子，“别人复述对了，才能继续讲。谁抢话，谁去喂剑齿虎幼崽——它们最近拉肚子，正缺人擦屁股。”

众人打了个寒战。

新一轮开始。

一人发言完毕，自觉闭嘴，低头数拍子。另一人复述要点，确认无误后才开口。起初还有人卡顿、忘拍，但三轮过后，节奏渐渐稳了下来。话语不再争抢，而是像溪水过石，一阶一阶往下流。

石柱上的雾气颜色变了，由灰转暖，浮现出新字样：**信息传递准确率 89%**。

貔貅尾巴一甩，从怀里掏出一块烤红薯啃了一口——没人知道它哪来的，也没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