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谢危就推开了房门,经过一晚上,脸上虽然看起来很不好,但是却也没有了昨夜那般苍白,只是,剑书和刀琴都发现,谢危身上的气息好似更加深沉了些。
“刀琴。”谢危出声。
刀琴立刻上前,“先生。”
“去备车,我要出门。”谢危声音虽还有些虚弱,但透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刀琴应了声,赶忙去安排。剑书则是有些担忧道:“先生,您的身体……”
谢危摆了摆手,“无妨。”
剑书便不再多言。
谢危乘车来到一处幽静的宅院,这里是他们平时收集信息通讯的地方,一般谢危从不会踏足这里,都是剑书和刀琴跑动的,两人不知道谢危为何突然过来,但是却也很快的就跟着走了进去,在进入通信房时,谢危只是喊了负责人进去,也不知在里面都说了什么,亦或者是看了什么,出来后,谢危的脸色,反而比之前平静了些。
很快就来到了沈玠成婚的日子,苏渺一早就来到谢府,想要和谢危一起赴宴,可却被告知,谢危天未亮就出门了,如今并不在府内。
苏渺闻言,也没有多问,转身上了马车,倒是一旁的苏信眉头皱了起来,表示不满。
“世子,可要让我去查查。”
“不用,先去参加婚宴要紧,先生应该是突然有什么要事需要处理。”苏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谢危没有只会他一声,他们明明约好了。
来到沈玠的府上,早已宾客满席,苏渺一边和互相敬酒的人寒暄,一边看着人群,可却并没有看到谢危的身影,奇怪,怎么还没有来。
苏渺心不在焉的应付着,直到不耐烦的才找借口脱身,想寻了个安静的庭院坐着,可却看到前方已经坐着燕临和姜雪宁,没想到刚刚没看到他们两个,如今倒是躲在这里偷闲了。
苏渺没有打扰,转身离开,他们两人看着浓情蜜意的说着小话,确实不方便过去,苏渺顺着小路走着,无聊的扯着一旁的枝叶,拿在手里揪着,看着就能感觉到他心情颇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