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正好还在谢府未走,就看到了剑书扶着谢危走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吕显上前搭把手将人扶进来,让谢危坐在凳子上。
剑书也有些着急:“不知道,苏世子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没一会儿就这样了。”
谢危根本听不进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人用锤子敲打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巨疼,谢危颤抖着伸出手,似乎在找自己的药。
刀琴快速走进来,想都没想的下意识去怀里掏瓷瓶,却掏了个空,这才想起来,最近谢危一直在喝药,已经很久没有吃金石散了。
“刀琴,快去将药端来。”吕显见谢危这样,急的大喊。刀琴转身跑走,又很快的端着药进来。
谢危颤抖着手接过药碗,可还没送到嘴边,手不稳,药便洒了出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额头满是冷汗,嘴唇也没了血色。还好药熬的够多,剑书赶紧又去拿了一碗药来,小心翼翼地喂谢危喝下。
吕显皱着眉头,焦急地在一旁踱步:“怎么好端端的就成这样了,难道是苏世子那边有什么情况?不行,剑书,你去将世子请过来...他应该...”
谢危突然眼神一凛,强撑着站起身来打断吕显的话,让他们不许将他惊动。
“我没事,都下去。”
“先生...”
“谢居安,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放心将你...”
“出去!”
谢危将人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门外的三人站成一排,互相看了看,但是却都没有办法。但是他们又不敢离开,生怕里面的谢危出了什么事,只好在外面守着。
屋内一夜都未有动静,吕显见太晚了,怕尤方吟着急,只好半夜赶了回去,交代剑书他们,要是有什么事,一定派人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