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宜呼丢下毛笔,两只小手在脑袋双手一摊:“临近选秀时,阿玛说只要会说就好了,我才练习的蒙语”
胤禛恍然大悟,为何法喀悄咪咪的告知给他,多让哈宜呼书写蒙语的佛经,别丢了四爷的人。
“瑚图玲阿,你在这儿写快两个时辰了,就写了三行?”胤禛瞧着面前黑漆漆的一团纸,有些震惊了。
他之前觉得是法喀夸大其词,如今,他算是明了,法喀是护着女儿的,没据实说情况。
呃呃呃!
“爷,我写的够快了。”哈宜呼微撅小嘴巴道。
往年在家时,哈宜呼都会提前一个月开始抄写佛经,今年算是晚了。
“罢了,爷帮你把字体抄的大些,你好照着写。”胤禛把最后的一个字说的很重。
哈宜呼赶紧起身让开了座位,他只能重重的叹气。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胤禛把一整篇的蒙文的金刚经,她微张嘴巴,暗叹皇子们的教导,满蒙汉三种文字,胤禛都能熟练的掌握。
“爷,这佛经要抄写九遍,我要诚心抄写,这几日就不出门了。”哈宜呼看向胤禛说道。
“两三日就能写完的。”胤禛给她鼓劲儿。
“肯定不行。”哈宜呼对自己很了解,碰上了蒙文就没辙。
胤禛让出了座位,坐在不远处处理折子,陪着她抄写着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