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婆婆面上的笑容消退了些:“这自然不会是唯一的路,但,这是唯一对歌识好的路。希望你能仔细定夺。”
“……我会的。”
方佑生虽是这样说,却是眉头紧蹙,犹疑不定的模样。
陆歌识来回看看,怪道:“什么呀,怎么连婆婆跟方佑生都要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你总会知道的。”鸦婆婆安慰道,接着便要推他们走,“走吧,逛去、玩去吧。”
一想到鸦婆婆说要远行的话,陆歌识便有些闷闷:“婆婆,你要去哪儿?待我闲下来,可以去找你的!”
“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怎会找不到?”
陆歌识正疑惑着,没瞧见鸦婆婆朝方佑生使眼色。
“我们走吧。”方佑生拉住他,“婆婆自有去处。”
“可是……”
鸦婆婆点头,又朝二人摆了摆手:
“去吧。”
亲近的人要远行,自己却不能知晓对方要去哪儿。
陆歌识没了欣赏风光的玩乐心思,才走没两步路,就和方佑生说自己想回府了。
“婆婆也说了还会再见面的,又不是见不着了。”方佑生揉了揉陆歌识的眉心,又问道,“你和婆婆说过我么?”
“没有。”陆歌识了然道,“你想问她为什么会给你那张纸条吧?鸦婆婆就是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先前的目标都是她告诉我的,从来没……啊,唯一的一次失手就是被你抓到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