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长剑敲打明显已经满足不了护卫,有些人甚至已经用脚踹起来。
有些心软的,勉强放轻了力道,但有些是知道那边那位厉害的,完全不敢懈怠。
鱼羡沁已不忍再看,也管不了鱼羡诀会不会甩开他,她连忙走近他抓住其袖子,“二哥!”
声音悲戚,带着恳求。
这次鱼羡诀任由她抓着,眸光微垂,面上神情不辨喜怒。
他默默看了会儿抓着自己玄色衣袍的纤长手指,蓦地笑起来,“妹妹可要想清楚啊,当真要插手两个区区贱民之事?还是那烟花之地的贱民,你如此维护,不禁会让旁人猜测,你是否与其同流合污,置父皇的教诲于不顾!”
竟是按照方才她的说辞,加倍的回绝给了她!
鱼羡沁咬了咬唇,“可他们并没有错啊!二哥如此……”
“他们如何没错?公然顶撞本皇子,置皇家颜面于不顾,不是错?”鱼羡诀厉声打断。
“若父皇知晓,哥哥如此滥用……”
“这是在你的公主府!如今只有你的人和我的人!父皇如何会知?还是说你府中或我府中会出奸细,亦或是你会去父皇面前亲自状告为兄?”
鱼羡诀倏地冷笑,低头靠近鱼羡沁的耳边,“妹妹如此袒护他们,不禁让为兄的十分好奇,与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莫非,真被我刚才说中了?”
鱼羡沁身子一震,神色复杂,半响答不出话来。
那边祈渊已觉得眼前一片血红,身子摇摇欲坠,完全是想着不能让姜离受伤这个念头在支撑着他。
姜离泪眼婆娑,被祈渊抱在怀中,眼前黑暗,只能清晰得听得捶打声和祈渊偶尔的闷哼声。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无力,生如蝼蚁,竟是如此,姜离自诩潇洒恣意,觉得学了上乘武功便不会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