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汉森听了没敢说话,毕竟他觉得能吃饱就行。虽然精致了些,让人看着舍不得吃,可总比行军打仗吃的好。
看着皇上动筷子,他这才拿起筷子吃。
饭后,独孤靖涵没有多说,指了一旁的躺椅,示意他过去歇着,自己则上了龙床。
本以为皇上有什么话要说的,可没想到……竟然就只是个说辞。
梁汉森来到躺椅处,上面放了条薄被。看着龙床上合眼的男人,轻舒口气。
脱掉鞋子躺着,盖上薄被,刚要闭眼——
“你跟妙儿从小长大,她一直都这么有主见吗?”
独孤靖涵的声音传来,梁汉森下意识的就要起身。
“你躺着说就行,朕有点儿睡不着,跟你闲聊一会儿。”
梁汉森闻言又重新躺下,轻声的回答:
“回皇上的话,妙儿打小生活在农家,所以懂事儿比较早。”
独孤靖涵缓缓点头,轻叹口气,说: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倒真是不假。睡吧,睡醒了再说。”
话落,独孤靖涵翻个身,脸冲里闭上眼睛。
梁汉森见状,也翻个身合上眼睛。
大年三十这天白日,宫里倒是出奇的安静,祥和。
一切都是御膳房、内服务张罗,至于东宫那边,全都睡着……
……
这一觉,大家睡得安稳,直到申时初——
“啊——”
齐妙惊呼出声,让一旁搂着她补觉的独孤寒,瞬间惊醒。
“扑棱——”一下坐直身子,看着床上的湿呼,纳闷的道:
“妙儿,你……尿床了?”
齐妙摇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淡定地说:
“我应该是羊水破了。”
话落,齐妙疼的倒抽了凉气,赶紧推着独孤寒指着外面。
夫妻之间有默契,独孤寒赶紧喊来稳婆,又让人赶紧通知梁安他们。
原本安静的东宫,顿时闹腾起来。曹氏跟太后都发丝凌乱的过来,谁也没顾得上整理。
“妙儿,妙儿你怎么样?”
“丫头啊,很疼吗?”
太后跟曹氏人没到、话先到,等走到跟前之后看着满脸是汗的齐妙,二人谁都不说话了。
很明显,发作了。
稳婆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床上,说:
“太后,太子妃羊水破了,先扶太子妃去偏殿吧。”
独孤寒闻言,二话不说,拦腰抱着齐妙就走。小妮子忙拽着他,隐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