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情,要从陆景的第一次失踪开始说起吧。

太久远了,但是每次一的伤痛我的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可这个时候却不知道怎么开头,真的,尤其是他问我的时候。

邮件提醒告诉我iss王已经把报价表发过来了,我坐在电脑前深呼吸,试图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开始工作。

陆景很快回来了,进门也没说话就去洗漱,我的心思在电脑面前,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策划案,周禹明很重视,让我亲自给客户测量画图设计。

这是他晚上发来的客户资料,对方很神秘,就说了按照三个卧室两个儿童房来设计还付了一张平面图。

周禹明还说明天中午跟客户约了吃饭,让我务必将这些做的尽善尽美。

老板的要求,我必须做好。

陆景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白茶香气,想必这就是他说的沐浴乳,味道挺好的,是我惯用的风格。

他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在另外一张桌子前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我们算是互不打扰,但是工作效率反正我是不如平日里面的二分之一。

后来他默不作声的去睡觉了,我这边才能塌下心来专心的写策划案,等我伸了一个懒腰关电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半钟了。

我去洗漱,完事之后发现了一个比较严峻的问题,只有一张床。

陆景已经躺在了一边。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空调的温度还好,不冷不热,我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刚刚躺下,床上的那个人就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脸黑着,“到床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