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目带犹豫:“我……”
高玉林飞快地眯了一下眼睛,语气有五分冷酷:“二当家,时候真的不早了,若你心软,我可以代你出手。”
张忠义听见这话,眼睛瞪大了,趁着那两人对话,决定先发制于人。
岂料他还未来得及起身,高玉林突然脚下一动,移到了床边,手指间夹着几根明晃晃的银针。
眼前一阵眼花缭乱后,张忠义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嘴唇麻木说不出话来,仅眼珠能转动。
因半躺在床上,头靠着床栏,才能看到高玉林将银针扎到了他几个重穴之处,原本重病的身躯,忽然发凉起来。
李朔惊慌地跑过来,拉住高玉林的袖子:“会不会被人发现,万一查到我身上……”
高玉林淡然地看他一眼,把袖子抽了回来:“我杀人的手法很隐秘,没人能看的出来。二当家,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了,你应该定下心来,不被人看出来才是正事。”
李朔紧张地看了一眼张忠义,发现义父在愤怒瞪他,赶紧移开视线。
屋里的灯熄了,赵则年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确定李朔那三人离开了院子,方翻越高墙离去。
第二天一早,赵则年和蒲泽正用早饭,苏桀身旁的谢风急匆匆地跑来了:“赵兄弟,我们寨主昨晚没了!”
赵则年问:“那你们三当家呢?”
“三当家已经赶过去了,特意让我来告诉二位一声,请你们也赶紧过去!”
赵则年点头:“知道了,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