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结果不变，过程怎么演都行。

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慕绝不能死！

大明这条命，还得靠他续上！

“呵——”

“不公平？”

苏慕目光如刃，反问一句：

“陛下比我更清楚，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公平？”

“既入局，就得守规矩。”

“讨价还价，反倒失了味道。”

“您说呢？”

不等朱元璋开口，他又道：

“我不给任何承诺，只管把分内之事做到极致。”

“至于成与败，我不挂怀。”

“这事虽由陛下而起，但仇家已找上门来，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人争一口气，树争一张皮。”

“有仇不报，算什么君子？”

“我自会倾尽全力，绝不会束手就擒。”

“这点，您尽可放心。”

“同样的亏，吃一次就够。再吃第二次？我还要不要脸面？”

“不如索性不死不休，反而更痛快！”

语气平缓至极，字字却锋利如刀。

明明是在赴死，却笃定得不容置疑。

换作旁人说出这话，朱家父子早当他是疯子。

可说话的是苏慕——

把不可能变成现实，向来是他最寻常的举动。

念及此处，朱元璋竟心头一热，脱口而出：

“苏先生，此话当真？”

苏慕轻笑一声：

“信或不信，全在陛下。”

朱元璋屏息片刻，又思量一阵：

“咱……可以应下先生的条件。”

“但先生也得答我一个问题。”

“如何？”

苏慕毫不在意，摊开手掌，示意他尽管开口。

“待先生报完此仇，可愿出山，助大明一臂之力？”

“跟咱也好，跟太子也罢，都行！”

“只要先生点头！”

苏慕略一怔，心里暗叹：老朱的心眼，果然没少长。

“嗯……此事，日后再说。”

“尚未发生的事，不必急于定论。”

“有缘自会相逢，无缘纵坐同堂，亦难同心……”

“顺其自然，方是正道。”

“陛下，懂我的意思吧？”

朱元璋差点被这团软绵绵的“大饼”噎住，面皮一抽，满脸写满无奈。

太极推来推去，头都晕了。

可终究，还是没跳出苏慕的掌心。

他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一时竟想不出别的路子。

罢了，被动就被动吧！

明知被牵着鼻子走，又能如何？

人家一言不合就要撒手，谁扛得住？

什么人啊？

好歹先把人稳住再说！

走一步，看一步！

真到万不得已——

把徐家那位俏生生的姑娘，一并送到苏府去！

家里有了贤淑美妻，还是三位！

总该舍不得撒手了吧？

人一旦没了，妻子、儿女、家产，全都要落到外人手里！

男人辛辛苦苦一辈子，图的不就是这些？

谁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