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样,改日得空,本宫带你去见一面,你亲眼看看,心里就有数了。”
“保准让你一眼就挪不开眼!”
徐妙云一听,脸颊烫得发痛,心跳快得撞向喉咙口,可又不好拂了皇后的面子。
犹豫片刻,她怯怯地点了点头,只想寻条地缝一头钻进去。
“这就对啦!”
马皇后笑得眉眼弯弯,还悄悄朝徐妙云眨了眨眼:
“回头好好表现!”
“本宫,看好你!”
“抓住了,可千万别松手——松了,可就真没了!”
话还没落地,朱元璋搓了搓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撇嘴打断:
“行啦行啦!”
“好家伙,你操心得也太宽了吧?”
“没见人家姑娘,头都不敢抬了?”
“还一个劲儿地絮叨!”
他大手一挥,利落干脆:
“丫头,听咱的!”
“别慌,也别怵!”
“落落大方,自然就好!”
“剩下的,交给你爹和咱来办!”
说完,不等皇后开口,他赶紧转过身去,冲徐达一拍大腿:
“那个……天德,你再帮咱捋捋。”
“还有啥疏漏?”
“咱的诚意,够不够足?”
“太师衔、免死铁券、赐婚诏书、朝堂力挺、军中呼应……”
“还缺啥?”
“要不要再备点厚礼?”
徐达闻言,面皮微微一抽,神情古怪,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心下直嘀咕:
这阵仗,还不够?
未免太隆重了吧?
至于吗?
可这些腹诽,打死他也说不出口——君臣有别,天子认定值得,那就是值当。
见徐达神色忐忑,朱元璋也不再逼问,只长叹一声:
“要不……”
“宋家背后那人,咱就不剥皮抽筋了,明儿砍了脑袋,给苏先生送去?”
“也算个意思?”
徐达:“……”
朱标:“……”
最平的语气,最瘆人的事。
叔侄俩齐齐打了个冷战。
“父皇!”
朱标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忙道:
“儿臣以为,眼下这些安排,已足够周全。”
“人头这类物件……还是不必送过去了。”
“只需将案情如实禀明苏先生,若他仍不解气,不如由他亲手处置,岂不更妥?”
朱元璋略一沉吟,点头道:
“有道理!”
“老大说得对!”
“咱是想多了!”
“确实不必!”
他低声嘟囔着:
“犯人就在诏狱关着,苏先生想亲手了结,随时都能去——别说杀一个,全毙了都随他心意……”
“只是死得太痛快,便宜这群狗东西了!”
“咱琢磨着啊……行刑前,总得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不然这辈子,可真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