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东西是机密, 也不能说。
这两人自以为天衣无缝,派阿大阿二盯着吴钰,自己溜去看地图。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几日吴钰天天弹琴给二人听,哪是为了表演?
那是催眠。
吴钰嘴角微扬,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两位大哥,平时跟这俩老家伙跑一趟能拿多少?”
他上下打量着这两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不如跟 ?保镖加助理,工资翻倍。”
话音未落,他起身提起茶壶。
热水倾注,瓷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一声,仿佛敲在了阿大阿二的天灵盖上。
两人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瞬间空洞无神,像被抽走了魂魄。
“你们真叫阿大、阿二?”
吴钰的声音轻柔,却直透耳膜。
“是……”
阿大机械地点头,“我们是秦教授收养的孤儿。”
“哦?”
吴钰故作惊讶,“老头心善?”
“命好罢了。”
阿二声音沙哑,“当年收了四十多个孩子,都是拿来当死士的,如今只剩我俩还活着。”
“阴险。”
吴钰咂舌,“来秦岭也是为他探路?”
“嗯。”
两人木然应声。
“听说他们手里有张藏宝图?”
吴钰试探道。
阿大开口解释:“五年前,我们联手除掉了上一个雇主,抢到了那份骨图。”
“解密之法只有秦教授掌握。”
阿二补充,“他蛰伏五年,才等到动手的机会。”
“那图上标的古墓不止一座。”
阿大继续说道,“就算只有一半未被发掘,也够他富可敌国了。”
“老骨头还挺拼。”
吴钰挑眉调侃。
“这次不一样。”
阿二突然说道,“那座墓的主人,曾在此寻求长生之术。”
“你从何得知?”
阿二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恐惧。
“上次那个老板……我和他在床底下听着的时候,听到了他的疯话。”
吴钰掌心贴向阿二肩头,力道不轻不重。
“接着讲。”
他语调平缓,“底下还有什么?”
阿二眼神空洞,声音机械:“听说藏着宝贝,但守宝的怪物极凶。
当年他家祖辈带人去过一回,折了个干净。
唯一活着回来的那个,没撑多久,脑子就坏了。”
他说得毫无波澜,仿佛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
吴钰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愈发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