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真捡起一把枪械,眼睛瞬间亮了:“嚯,进口货!老弟,你那把龙蛇跟这玩意儿比,谁更快?”
面对小辈的兴奋,吴钰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接话。
这天真小子,终究还是太嫩了点。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哥开口了,语气冰冷:“这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散落着大量弹壳。
凌乱的脚步印交错在一起,还有重物拖拽留下的深深沟壑。
气氛瞬间紧绷。
吴三书猛地挥手,枪口抬起,警惕地扫视四周:“有情况,全员戒备。”
潘子眉头紧锁,疑惑道:“村里人没提过山上有猛兽啊。”
“管它是什么。”
吴三书盯着地上的痕迹,眼神深邃,“这个营地,不管之前是干嘛用的,肯定留了人。
现在却人去楼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一群菜鸟,懒得收拾残局;要么……留守的人全死了。”
“看这惨状,显然是后者。”
吴三书一脚踢开脚边的弹壳,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准备出发,正好有人替咱们探了路。”
这只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心里跟明镜似的。
吴天真本能地想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救人,或许是质疑。
但感受到三叔那透骨的寒意,他硬生生把话咽回了肚子。
跟着这位三叔出来混,真是凶险至极。
凭借帛书的线索,加上吴三书那点分金定穴的绝活,墓室的位置很快锁定。
“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潘子和大奎立刻忙碌起来。
两人配合默契,不过半小时,六米见方的土层被刨开。
“三爷,到了!这就是墓门!”
潘子举起镐头,就要往那厚重的石门上砸去。
“铛!”
一道寒光闪过,潘子手中的铁镐被一股巨力挑飞。
重心不稳的他向后跌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
千钧一发之际,吴钰身形一闪,稳稳托住他的后背。
随后,他拍了拍潘子的肩膀,眼神严肃:“别莽撞,这墓门,不能硬来。”
潘子惊魂未定,回头一看。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人,手里拿着锋利的工具,正对着他的后脑勺。
若是刚才真摔下去,脑袋恐怕已经开花了。
“多、多谢小二爷救命之恩!”
潘子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地点头致谢。
大奎举着工兵铲,眼珠子瞪得溜圆,冲张起灵吼道:“你疯啦?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潘子哥送进去!”
张起灵没理他,只盯着墙面,声音冷得像冰:“这墙不能砸。
得往外拽。”
“拽?”
大奎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那面光滑如镜的石壁,“这玩意儿硬得跟铁似的,就是拿凿子磨都费劲,你跟我说用手拽?”
话音未落,坑底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 ……真被拽开了!”
大奎吓得一屁股坐在泥里,满脸见鬼的表情。
吴钰却注意到了张起灵的双手。
两根手指夹着那块厚重的石板,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就是传说中能开山裂石的神技?
张起灵一边缓缓将石板拖开,一边淡淡解释:“砖缝做得密不透风,是为了掩盖里面的机关。
强行破拆会触发陷阱,所以只能暴力拆解结构。”
说着,他从夹层缝隙中取出一瓶液体,轻轻倾倒。
刺鼻的酸味瞬间弥漫开来,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大坑。
潘子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冷汗直流:“谢、谢谢小哥啊!”
刚才要是喷到身上,皮肉都得烂掉,根本活不下来。
吴天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嘀咕:“这就叫危险?”
王胖子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这才哪到哪。
光听我说没用,你得自己趟一遍雷,才知道什么叫命悬一线。”
穿过昏暗的甬道,众人终于踏入主墓室。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巨大的青铜鼎。
“哎哟喂!”
王胖子心都在滴血,“这可是正 物啊!带不走,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