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印:陆怀音镇外临时收件点。】
【完整地址封存,不公开。】
旧门终于无话可说。
灰字亮起。
【方向印成立。】
旧路启封处的门缝缓缓亮起。
没有雨。
也没有干纸声。
只有一条很窄的白路,从门后延伸出去。
韩见青看着那条路。
“我可以走了?”
林渊写:
【送达前再次确认:韩见青仅送雨撤字十七,不送其他积压,不接青雨,不经镇门邮闸,不替陆怀音答应。】
灰字亮起。
【送达边界成立。】
韩见青点头。
他把半枚送达牌贴在胸前。
孔洞中的另一半没有离开原处。
但旧路照合的白线跟着他一起亮起。
旧门打开一寸。
门后传来一声很轻的问话。
不是系统。
像一个女人隔着很远的地方问:
“谁在送信?”
韩见青抬起头。
“原送达者,韩见青。”
旧路深处又问:
“替谁答应?”
韩见青声音很稳。
“谁也不替。”
“只送批准。”
门后第三次发问:
“送不到呢?”
这句话让韩见青的肩膀一僵。
当年的雨撤字十七,就是送不到。
旧路把他最怕的结果放到门口。
如果他说“我负责”,责任又会被全压到他身上。
如果他说“不管”,旧路可能判他没有送达意愿。
林渊写:
【送不到需区分原因。】
【送达者负责按指定路径尽职,不承担镇门邮闸拦截、自动系统扣留、地址污染等外部阻断责任。】
灰字亮起。
【送达失败责任分因成立。】
韩见青看着灰字,重新开口。
“我负责走完旧路。”
“不替她答应。”
“不替拦路者担责。”
门后沉默了一息。
第四次发问:
“她若拒收呢?”
韩见青没有立刻回答。
林渊写:
【收信人有拒收权。】
【拒收不等于送达者失败,不等于本人欠信。】
灰字浮现。
【拒收权边界成立。】
韩见青说:
“她可以拒收。”
“我只证明送到她能选择的地方。”
旧门里的白路更亮了。
旧门终于打开。
【旧路启封。】
林渊没有让这四个字只停在门上。
他写:
【申请旧路启封回执。】
旧门回答:
【旧路已开,无需回执。】
林渊写:
【无回执则后续可否认旧路合法启封。】
【申请最低回执:启封依据、方向印、见证链、无遗憾交付。】
灰字亮起。
【旧路启封回执义务成立。】
门内浮出一张白色回执。
【旧路启封回执】
【启封依据:方向明确,见证在场,不代替本人答应。】
【方向印:陆怀音镇外临时收件点。】
【遗憾交付:无。】
【追问权剥离:无。】
【见证链:许栀、贺承阑、程照野、韩见青原送达牌。】
直播间有人刷:
“无遗憾交付,这个必须写上。”
“不然以后说他交过心债。”
林渊写:
【旧路启封回执入包。】
灰字浮现。
【入包成立。】
就在白路完全亮起的一瞬间,材料包上的临时保护页闪烁。
【雨撤字十七送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