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书页上，可刚看了两行，脖子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不是掐大腿那种钝痛，是像被粗大的钢针扎了进去，疼痛难耐。

“嘶……好痛，不行不行，不能分心……”

秦浩想要摸一摸脖子后方，看看怎么了，但是不行，要努力克制住跟学习无关的其他想法，不能胡思乱想……

可疼痛确实很影响自己的学习状态，于是，秦浩把手指伸进嘴里，用力咬下去。

铁锈味充满口腔，用疼痛对冲疼痛，注意力终于得以再次集中。

牙齿不断用力咬合，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课本勾划，“这个移过来，进行抽离……”

写着写着，视线却渐渐模糊。

课本上的字像被水晕开了一样，数字符号变成了一团团黑影，推导公式的线条也歪歪扭扭。

秦浩心里慌了，拼命眨眼睛，想把模糊感压下去，手里的笔还在往纸上划，可写出来的全是乱线。

并且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在被抽离，浑身没力气，脑子像被灌了铅，之前清晰的思路全没了，只剩下“想睡”的念头。

“不行……得继续看书……”秦浩咬着牙，想多咬破几根手指提神，可牙齿也没了力气，嘴无法合拢。

手越发的沉，往下垂到身侧，怎么都抬不起来。

脖子后方的刺痛感更加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

周围越来越暗，最后连课本的影子都看不清了，桌子、书架全在渐渐变远、变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秦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行，看不下去书了，得……自我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