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和晚上放学这两个时间段，他们会暂时恢复正常。”她收回目光，“但这只是暂时的，喝多了，脑子也会受到影响，最后会彻底变成长在座位上的书呆子。”

她伸手指了指教室，“你现在去动教室里的人试试，哪怕影响几秒钟，他们都会跟疯了似的自我惩罚。那就是脑子已经被水影响透了，连‘暂时正常’的机会都没了。”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楼，教学楼外边就是操场，零星有几个学生在打球。

运球声和笑声飘过来，看着跟普通学校没两样。

“你看他们现在能跑能跳，”高梓珊指着操场上的人，语气有点复杂，“可只要还在喝那水，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跟教室里那些人一样，连抬个头都觉得是浪费学习时间。”

秦浩点点头，所以是在放学时间，学校里的人会短暂恢复正常，但如果姜黄色的水影响过深，就不一定能正常了。

又问：“那你知道拔萃中学有危险吗？比如……宿舍里会进来奇怪的东西？”

高梓珊脚步没停，随口应道：“知道啊，《宿舍守则》写得那么清楚，唐佳慧不是跟你说了嘛，注意看第五条和第八条。”

秦浩赶紧追问：“那我之前想，姜黄色的水会不会是保护手段？喝了它就能避开那些危险，毕竟喝了水的人都专心学习，不会注意到危险……”

“不是。”高梓珊直接摇头，语气很肯定，“出事的人里，好多都是喝了姜黄色的水的。”

“出事？”秦浩侧头看着她，脚步放慢了些。

“突然消失的同学啊。”高梓珊耸耸肩，眼神里带着点无奈，“我又不是那些书呆子，班上少了谁都不知道。你想啊，大家都是费了好大劲、花了不少钱才进来的，没到期末考试，谁会平白无故退学？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出事了，再也没法来上课。”

秦浩的心沉了一下，之前的推理全乱了。

如果喝了水的人也会消失，那“水是保护手段”的想法就是错的。

可如果水不是保护手段，那它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