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水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学校要让学生喝这个？”秦浩接着问，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东西。

然而高梓珊没有回答，她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教室墙上的挂钟，“快要上课了。想知道的话，等会儿放学在食堂门口见，现在我得回班了。”

她说完，冲秦浩挥了挥手，转身从教室后门快步离开。

秦浩坐在座位上，盯着后门的方向发愣。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呢，感觉她在故意把话说一半吊着自己的胃口。

高梓珊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她也是黑翼派来做任务的？还是说，她是这虚拟世界的“原住民”，早就知道水的秘密？又或者，她其实另有目的……

其实另有目的也没关系，这本就是虚拟世界，秦浩不怕死。

如果能在获取关键情报后再死掉，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放学去食堂门口再说吧。

秦浩瞥了眼桌角的红色搪瓷杯，姜黄色的水还静静地放在那。

现在总算搞清楚了，这水既不是保护道具，也不是治疗污染的药，它本身就是“污染”，能把人变成只会学习的机器，难怪《教师守则》里严禁老师喝。

可学校费这么大劲做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把学生变成书呆子有什么用？

秦浩想不明白。

当挡当挡，挡当挡当

上课铃声响起，打断了秦浩的思绪。

他从抽屉里翻出《数形变换》的课本，再次翻看。它跟《葫芦岛》很像，里面同样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公式，只是比《葫芦岛》多了些几何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