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按说下课该有学生出来打水、聊天，可走廊上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路过教室的时候，能看到里边的情况，所有人都在认真低头学习，只有讲台上的老师在收拾东西。

又过了几分钟，才陆续有老师从一间间教室里走出来。

“姚主任，咱们学校下课……都这么安静吗？都没有学生出教室。”秦浩忍不住问。

“学习时间多宝贵，哪有功夫往外跑。”姚主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指着前方教室门口的蓝色门牌，“到了，六班。你先坐后排空位，看课程表上什么课，提前拿课本出来预习，别耽误上课。”

秦浩往教室里扫了一眼，上课的老师已离开，但学生还是整整齐齐坐在课桌前，要么低头盯着课本，要么握着笔疾书。

没人走动，没人闲聊，连个托腮走神或是趴着睡觉的都没有。

太怪了。

跟着姚主任走进教室，他的皮鞋跟敲在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可没有一个人抬头，仿佛他是团透明的空气。

“就坐这儿吧。”姚主任指了指最后一排的空位。

临走前又叮嘱道，“饮水机在走廊尽头，有一次性杯子，姜黄色的水能提神醒脑，可以去喝一杯，上课不容易犯困。”

秦浩敷衍地点点头，看着姚主任离开，才敢坐到座位上。

把课本放进抽屉，秦浩看着教室里的人。

这些是真人吗？怎么这么怪呢？

还是说他们全是虚拟世界里的一段程序，才会显得这么刻板？

互动一下，探探虚实。

秦浩看向身旁的男生，他留着寸头，手里攥着支笔，指节发白，盯着桌上的书一动不动，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