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行走坐卧与常人无异。
苏星河见师父伤势痊愈,又没了丁春秋那个逆徒的威胁。
便吩咐手下在山洞口搭了间宽敞的草堂。
专门请这位老前辈出来透气养神。
沐浴更衣后。
无崖子整个人焕然一新。
之前的颓废与遮掩一扫而空。
此刻的他,银须垂胸,根根分明。
面容白皙如玉,几乎寻不见岁月的刻痕。
虽已至耄耋之年。
但眉眼间那股 蕴藉的气度,丝毫未减当年分毫。
徐自封在一旁暗自咋舌。
小主,
难怪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个绝世 会为他疯狂。
这就叫老了也帅得惊心动魄。
似是察觉到了孙辈的目光。
无崖子微微侧头。
慈祥的笑容如春风般在脸上漾开。
他声音温和,透着几分关切:“回来了?”
“嗯。”
徐自封笑着点头。
心里那点烦忧瞬间烟消云散。
有这尊护山大佛坐镇。
他还怕什么风浪?
大不了把无崖子忽悠去曼陀山庄当镇宅神兽。
或者干脆把姑母接回京都避祸。
我就不信慕容父子敢在锣鼓巷继续撒野。
或许是因为穿越者自带的审美基因。
又或许是这份血脉亲情太过温暖。
再加上无崖子这根大腿实在太粗、太稳。
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紧紧抱住。
这种孺慕之情,发自肺腑。
身形一晃。
徐自封已悄无声息地坐在了老人身侧。
随手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温茶。
仰头灌下。
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逍遥派讲究的就是一个自在洒脱。
无崖子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