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咬牙切齿,满是怨气。
上官海棠却面不改色,淡淡回应:“不过是场误会,阁下身体无碍吧?”
这一句轻描淡写,彻底点燃了徐自封的怒火。
“ !”
徐自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面前:“要不是看你是女人,老子今天非把你腿打断不可!”
上官海棠脸色一僵。
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徐自封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流氓……”
“锵!”
归海一刀手中长剑出鞘半寸,寒光凛冽,杀意毕露。
徐自封把脑袋往那一歪,脸上挂着副欠揍的嬉笑,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嗓门挺大:“动我试试?你要敢戳本公子一根汗毛,回去让你家朱大人把你皮扒了。”
归海一刀气得牙痒痒,心里把那祖宗骂了个遍。
但他没动手。
这 脑子转得飞快,刀光一敛,伸出一根手指,在徐自封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那动作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我就动这一根,你能怎样?”
空气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画风突变。
徐自封愣了两秒,收回脑袋,双手抱拳,一脸严肃地竖起大拇指:“服气,真服气!”
归海一刀随手一挥,故作谦虚:“过奖。”
……
寒暄结束,正事提上日程。
“这次任务,听谁的?”徐自封单刀直入。
上官海棠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强势,嘴上却说道:“义父说了,以你为主。”
徐自封立刻在空中比划了个作揖的动作:“朱侯爷果然识大体。”
话音未落,趁上官海棠捂嘴偷笑时,他一把抽走桌上的折扇,身形一晃消失在门口。
探头探脑间,那张笑脸又露了出来:“扇子抵惊吓费了,具体安排见面再说。”
上官海棠脸色一红,刚要起身。
徐自封早就溜得没影了。
上官海棠追到门口,喊道:“你去哪?”
“城里‘有间客栈’,这儿太破,住不下本公子。”
半空中飘来一句回音,人已不见。
上官海棠撇撇嘴:“我也看不上这地方。”
说罢,身影跃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