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疼啊。”
话音刚落,徐自封手指灵活地夹起一根竹筷。
他在乞丐膝盖骨裂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长空。
徐自封手中的筷子并未移开,而是稳稳压在那处伤疤上,再次问道:“现在呢?疼吗?”
冷汗顺着乞丐的额头滚落,浸湿了鬓角。
他死死咬着嘴唇,依旧不肯开口求饶。
啪、啪。
又是两下重击。
筷子在上面轻微滑动,施加着细微却持续的折磨。
如果他还撑得住,下一轮就是三下。
不过是个底层乞丐罢了。
若是真有这般钢铁般的意志,他又怎会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
心理防线一旦崩溃,生理上的疼痛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疼……我错了……”
乞丐的声音颤抖且虚弱,终于松了口。
“知道疼就好。”
徐自封收起筷子,语调平缓却透着寒意:“接下来我问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这种滋味你会一直体验下去。”
说完,他抛出第一个问题:“那些孩子,现在在哪?”
乞丐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含糊其辞道:“什、什么孩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自封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看来,你是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
皮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上那处伤膝。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破音。
乞丐疼得五官扭曲,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疯狂抽搐。
徐自封反手一记重踏,死死锁住对方胸膛。
居高临下,目光如刀:“滋味如何?当年你祸害别人时,可曾想过今日?”
“说!那群孩子被藏哪了?”
见对方牙关紧咬,徐自封缓缓移开脚掌。
脚步却一步步逼近,悬在对方头顶上方,似随时会落下致命一击。
恐惧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我说!我全招!”
乞丐涕泪横流,声音抖得像筛糠:“就在镇外那座荒山……山神庙里!”
窗外雨势渐大,噼啪作响。
屋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一人蹲守如狼,一人蜷缩如兔。
“丐帮出身?”
“是。”
“哪个分舵?”
“北派,七侠镇这一支。”
“名讳?”
“张帆。这方圆十里,就我一根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