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瞪大双眼,喃喃自语,满脸不可置信。
片刻后,他又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幕,明明没见对方运劲,眨眼间人已远在府外。
看来徐自封猜得没错,自家这个老仆,绝非寻常凡人。
方才那一手身法,虽然不如徐自封那般花哨炫目,但速度之快,远超后者。
直到伸手关上大门,福伯才佝偻下身子,重新变回那个颤颤巍巍的耄耋老人。
……
六扇门距离皇宫不远,离锣鼓巷也就几步之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头巷尾,摊贩们早已支起摊位,香气扑鼻。
徐自封顺道买了些糕点,一路溜达着往衙门走。
到了地方,只见出行队伍已经整装待发,气氛肃杀。
他挑了挑眉,笑着打了个招呼:“哟,几位,来得挺早啊?早饭吃着没?”
徐自封这人没那层生分劲,三言两语就把冷血他们哄得挺熟络。
可等目光扫过四周,他嘴角那点笑意立马僵住,随即撇了撇嘴。
二十来个捕快弟兄们穿戴齐整,骑在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上,唯独这车辕底下空落落的,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
明摆着就是缺个人赶车。
徐自封那张俊脸瞬间垮了下来,写满了幽怨。
心里把这几个祖宗骂了个遍。
这也太欺负人了……
就算自己是块硬骨头,就算兄弟几个平时倒霉点,好歹也是个黑衣捕头,让人家当马夫?这也太跌份儿了。
冷血和铁手两人跟闷葫芦似的,一脸冷淡,半句废话没有。
倒是追命还算是个体面人,咧嘴一笑,“吃过了,正好顺路送送崖余。”
见徐自封盯着空荡荡的车辕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追命在心里偷笑,嘴上却客气得很,“崖余身子不便,以往出远门都是我们哥几个亲自掌鞭,这次去不了,只能辛苦兄弟受累啦。”
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金衣捕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抱怨就显得不懂事了。
徐自封咬咬牙,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大手一挥,“行,赶车嘛,小事一桩。”
说完抱拳行礼,翻身跳上车辕。
“驾!”
鞭子带着几分泄愤的力道抽在马屁股上,马匹吃痛,甩尾蹭了蹭疼痛处,哒哒哒地拉车前行。
面上笑嘻嘻,心里MMP,说的就是此刻的他。
……
出了京城地界。
缰绳一松,马匹彻底放飞自我,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徐自封那股浪荡劲儿也藏不住了。
手里晃着鞭梢,嘴里哼起小曲儿。
“八月十五庙门开,蜡烛摆满台,红的红来白的白,哥哥的蜡烛妹妹你拿不过来……”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