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随口一说,下一秒,手机另一头传来一声:
“哈秋!”
娇里娇气的,是女人!
绝对是女人!
“商霆笙,给老娘老实招来。”
酒店房里,施浅就是被冻醒了,尿急,想上厕所。
生理需求让她没注意到商霆笙不见了。
迷迷糊糊小跑向浴室,却撞上了在里头讲电话的商霆笙。
施浅眨了眨眼睛,原本迷蒙的水雾一点点散去。
霆笙哥哥这是躲在厕所讲电话?
什么电话是需要早上六点躲着她讲的?
而且心虚的表情在商霆笙脸上可太罕见了!
男人见她醒了,察觉她是要上厕所,连忙抓着手机让位,还体贴地替她掩上了门。
手机另一头,大姐还在嚷嚷:
“你这两天人都不在,昨天机场还闹那么一出,到底去哪儿了?”
“你要敢背着阿浅找女人,我让老爸把你踢出族谱!”
商霆笙:“……”
得不到回应,大姐不满骂道:“喂?装死呢?”
“……是阿浅。”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我来南城看阿浅比赛。”
商家的女人们都精明得很,尤其是他这大姐。
“早上六点五十分,你说阿浅在你房里?”
“有在酒店房里办的合奏赛?”
顿了顿,她想起什么似的:
“老弟,你最好祈祷这事别被老爸知道。”
“堂叔那时候——”
商霆笙忍着臊意,出声打断:“我没有对她做什么。”
顶多就把她发丝缠在指头玩了几圈。
还有偷偷在她额前贴了一下……
飞快的甚至算不上亲吻。
商霆笙知道为何大姐和阿焰都那么紧张他。
毕竟当时候堂叔搞大了女友的肚子,未婚先孕直接喜提商家家法伺候。
商老爷子说他丢了商家男人的脸,给商家小辈做了个错误的示范。
家法之后,堂叔差点丢了半条命。
大姐沉默了半响:“你知道其实你可以做点什么,别被我们知道就好的,对吧?”
商霆笙面色平稳:“我先挂了。”
面前,施浅已经鼓着脸颊朝他伸手。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