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老的少的,哭天喊地的。
乌泱泱地在商霆笙面前跪了一地。
带头那几张脸,她再熟悉不过。
季盛行。
陈嘉仁。
剩下两个……应该就是李家和杨家的人。
自从被商霆笙从镜宫带回来后,她便没再见过他们。
可如今只是看上一眼。
胃里便一阵翻涌。
是恶心。
也是恐惧。
为了争取一线生机,四大家族还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求商总高抬贵手!绕我一家老小一条命!”
“我一个人的错误,商总何须拉着整个陈氏陪葬?”
“商总若对杨家有任何不满,直说就是,为何非得把我儿子逼上死路?!”
“李家所作全都是姜家所授意,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
四大家族的人,竟像约好了一般,同时堵在这里。
显然,有人提前泄露了他们的行踪。
“浅浅小姐,咱们快走吧。”阿焰在一旁提醒。
周围路人早已被这阵仗吸引,纷纷停下脚步。
越来越多人掏出手机,举起镜头:一看就是大事件啊!有瓜可吃!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刚被保释出来的陈嘉仁忽然仰起头,大喊一声:
“商总若执意不肯放过我们,我给您磕头赔罪,总可以了吧!”
话音落下。
他毫不犹豫重重磕了下去。
额头砸在粗糙的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其余三家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伏在地。
一个磕得比一个还响。
“求商总不要把事情做绝!”
“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我们知道错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那不是商家家主商霆笙吗?”
“前面跪着那几个,不都是最近新闻里的那些人?”
“原来是商家在后面推动的?”
“怪不得一下子全出事了……”
“可再怎么样,把人逼到这个地步,也有点太狠了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
风向开始一点一点偏了。
姜浅下意识就想跑回商霆笙身边,被阿焰及时制止:“小姐,这种场面商总习惯了,他自己能处理。”
直到这时,始终沉默的商霆笙终于开口。
“演够了吗?”
声音不大。
却让四周骤然安静了一瞬。
原本催着姜浅离开的阿焰忽然眼睛一亮,指了指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人士:“来了来了,我师弟来了。”
黑衣人士看着一地额头都磕不明白的老小:
“他们给你们多少钱啊?”
“咱们那部古装剧正好缺尸体呢,演不?”
“不必磕头的,躺平半个小时就有5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