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冷静，目光平直。

顾砚辞如山立于她身侧，眼神沉得像压住风暴的夜。

他们走向休息区门口。

脚步一致，距离紧凑。

身后传来林婉儿的声音：“顾总，下次能不能让我也参与项目汇报？我对神经类药物一直很感兴趣。”

顾砚辞脚步没停。

沈知微听见了，也没回头。

“你感兴趣的领域太多了。”顾砚辞终于开口，“专注一个就够了。”

走廊尽头是休息室。

门打开时，冷气扑面。

沈知微走进去，站在镜子前。

她看着自己的脸，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可刚才那一下接触，差一点就是失控的开始。

顾砚辞关上门，没有马上离开。

他靠在墙边，看着她。

“你知道她想干什么？”他问。

“想让我晕倒。”沈知微回答，“或者更久地失去行动能力。”

“为什么不动手揭穿？”

“没证据。”她说，“而且，我不想打草惊蛇。”

顾砚辞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是那杯被换下的酒。

“我已经让人送去检测。”他说，“杯口有微量神经抑制剂，属于禁用名单里的第三代衍生物。”

沈知微抬眼：“你能查到来源？”

“能。”他说，“但我不打算现在动她。”

沈知微皱眉。

顾砚辞看着她：“她在等你反应。如果你反击太快，她会藏得更深。不如让她继续出招。”

“你是说，放长线？”

“对。”他说，“但下次，我会在场。”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别再一个人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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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没说话。

她知道他是对的。

但她也不能退。

“我不是怕。”她说，“我只是不想输。”

顾砚辞看着她，忽然伸手。

不是碰她，而是轻轻扶正她耳垂上的耳钉——就是林婉儿送的那枚银花造型。

“这个别摘。”他说，“她以为你在配合，就会放松警惕。”

“所以我戴着假样本去咖啡馆？”沈知微问。

“对。”顾砚辞收回手，“但下次见面，我会安排人在附近。”

沈知微点头。

她抬头看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刚好？”

顾砚辞沉默两秒。

“我一直让人盯着你。”

沈知微一怔。

“从你进公司第一天。”他说，“你走路的习惯，开会坐的位置，加班的时间……我都清楚。”

沈知微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没表现出来。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不简单？”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研究员。”他说，“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