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他眉头一挑,当即对屋里喊道,“晚饭不用做我的了!”
说完转头就朝易中海家去。
走到窗子边,深吸一口里面飘出的香气,阎埠贵咽了咽口水,抬手就敲响了房门。
门刚打开,他就对屋里的易中海笑着说道:“老易我听说你收柱子为干儿子了?我来给你庆祝庆祝。”
本来见到阎埠贵心里还不高兴的易中海,听见阎埠贵的这番话,心里瞬间又好了不少。
但是一看见阎埠贵不停往灶台边看的眼睛,易中海左跨一小步,恰好挡住了阎埠贵的目光。
“老阎,恭喜我收到了,我就不留你了。”
说着易中海就要关门。
阎埠贵眼疾手快,连忙拦住易中海,“诶!老易你这是干什么,我上门来给你道喜,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说着还没等易中海同意就要往里挤。
易中海一个瘸子,哪里能挡得住如同饿狼般的阎埠贵。
就在阎埠贵进门的瞬间,一双充满油污的手一下拦在了面前。
“阎埠贵,就你这以前还是个老师呢!”
“我看你简直不要脸!”
“什么上门恭喜,谁不知道你是来蹭吃蹭喝的!”
“小爷的手艺可不是谁都可以吃的。”
“您就一边凉快去吧!”接着傻柱就一把将阎埠贵推到了门外。
看着被紧紧关上的房门,阎埠贵叹了一口气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家。
同一时间,中院何大清的菜也下锅了。
今天他也准备了一桌菜,不是为了庆祝分家,而是为了感谢赵青山照顾何雨水。
随着何大清一样一样的将调料丢进大铁锅,一股比傻柱做饭味道更香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四合院。
阎埠贵鼻子动了动,接着一把将手里的窝窝头放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