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队长要带自己过去,阎埠贵心里对于能要到钱的把握又多了两分,“那就多谢了。”
一行人走到一个用泥墙围起来的小院前,马队长抬手敲了敲那扇快散架的木门。
“哐哐哐!”
“谁啊?”
院子里传来的是马凤兰的声音。
半晌院门打开,只见马凤兰此刻正穿着围裙,脸上还有一点灰白色的粉末。
见到马根生马凤兰连忙打招呼,“马队长好!”
“嗯!”马根生只是点了点头,又侧身让开。
这时马凤兰才看见是阎埠贵,她不知道对方来这里干什么,对方好歹也是阎解旷名义上的父亲,她也打招呼道:“阎叔好!”
“嗯,好!”阎埠贵脸上没有表情,就好像马凤兰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完全没有刚才在村口的慌乱和对马根生的恭敬。
马凤兰把人带进家门,连忙又把炕头烧热。
给阎埠贵和马根生倒上一杯水后才坐到对面。
阎埠贵喝了一口水才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凤兰啊,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
“我家的情况可能你也不清楚,前段时间我和解旷闹了点误会,所以我们家才临时分家了。”
“这不这两天误会解开了,我们又住在一起了。”
“既然住在了一起,这当家的自然就是我。”
“我这次来就是想说说你和解旷彩礼的事情。”
这话一出马凤兰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那个钱刚拿到家就被父母拿去还债了。
前些年自己父亲生病,家里欠了不少钱,他们大哥也因此没能娶媳妇。
现在还完债刚好够给大哥给彩礼。
马凤兰低头一言不发,就这么沉默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阎埠贵见马凤兰不说话,也就只好继续说道:“我觉得这彩礼有点多了,你家得退一些。”